但宓之並不在乎什么洞不洞房。
她只知道,今日她的確大喜。
休沐的白日,被陛下皇后狠狠利用了起来。
然后润儿就发现往日眼神不好的金粟姑姑今日眼神格外好!
他都溜不进去了!
润驴蛋子不甘心,死犟死犟得想要悄悄爬进去。
但又被铁面金粟拎起来了。
“殿下,陛下和娘娘昨儿操劳,还在歇息,奴婢叫福庆带您玩嗷。”金粟蹲下来跟润儿讲道理。
润儿抱著手气鼓鼓,反倒问:“金粟姑姑都不让著润儿!”
“我,我还是个小孩子!”
“我很小,躲起来你就不能发现我的!”
“哥哥都是这么玩!”
金粟失笑:“那怎么办,奴婢好笨,您教教奴婢,教会了咱们再玩,就在那儿教好不好。”她指了指远处。
润儿年纪还小,容易被带偏,想了想勉为其难点头:“好吧姑姑,我就教一次!”
“好,多谢小殿下。”
內殿里起起落落,等白日的云雨初歇,宓之卸了力气靠在宗凛身上缓气儿。
数不清了。
浑身只有酸胀,身酸肚子胀。
宗凛也粗喘著气,而后抱著人笑,帮她缓神:“三娘。”
宓之闭著眼,感受胸膛赤身靠上来的温热:“困死了。”
“歇著,再睡会儿。”宗凛此刻也觉得弓尽粮绝。
抚上她的小腹,是微微突起来的,宗凛满意。
两人歇了半晌,实在等不得了,才去洗一道。
温池里是生造出来的活水温泉,不知道接著哪处泉眼。
龙头汩汩流,保证里头长久都温热。
宓之泡了半晌人就清醒了。
一抬眼便顿了一下,宗凛身上的抓痕很明显。
宗凛注意到她神色,调笑:“心疼了”
宓之嘖声:“那也不见你心疼我这一身我欣赏呢,你瞧这处,抓得多好看,没对上,再让我抓一爪子好不好”
说的是宗凛胸口。
右边得了一道,左边差点。
宗凛闻言,张开双臂:“抓吧。”
他大方,那宓之也不可能客气,一爪子直接下去。
嗯,这下对称了。
“宗凛,我好饿了,要吃八宝鸡补补。”宓之哼哼著要上去。
她走前头,很快,便听到后头传来宗凛一声笑。
“你笑什么”她皱眉回头。
宗凛含笑看她,上前搂住人,隨后在她耳边学著宓之方才的语调。
“宗凛~我好饿了~要吃八宝鸡补一补~”
“娄宓之,你知不知道你说这话跟润儿多像。”
宓之气笑,说哪有老娘像儿的,训宗凛倒反天罡,还给他后背来了一巴掌。
宗凛只是笑。
俩人穿好衣裳出去,宓之问金粟润儿哪去了。
“方才嫌弃奴婢笨笨呢,带著聪明的福庆找鸡三鸡四旋风玩去了。”金粟玩笑。
正说著,便听见润儿吭哧吭哧跑进来。
“娘,爹,你们醒来啦!”
慈爱的爹娘慈爱地看过去,下一瞬,脸瞬间垮下。
“宗!小!五!別跟老娘说你身上这些沾的是马粪和鸡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