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彦超应了一声:“主公稍候,我去去就来!”
约莫盏茶功夫之后,史彦超骑著马,挥舞著大铁戟,像驱赶牛羊一样,驱赶著三个契丹降兵往这边走了过来。
“都给老子认认,这人到底是不是耶律娄国!”
三个降卒脸上满是惊恐地看著那地上昏迷不醒,额头上肿胀如同鹅卵一样的耶律娄国。
“他是大帅!”
一个契丹降兵惊恐地看向史彦超。
史彦超狞笑著抬起大铁戟:“有什么可以证明他身份的”
那契丹降兵惶恐地嚷道:“別杀我,他真的是大帅,我就是他的亲卫,逃走的时候,他让自己的侄子去守住大纛,他换上了普通兵士的衣甲——”
“他那时候动作匆忙,內衬是绸缎的没来得及换!”
绸缎不是一般人能穿得起的,元林点了下头,史彦超立刻翻身下马,扯开耶律娄国外边的衣甲,果真看到了里边贴身穿著的衣服是紫色的昂贵绸缎。
“捆了,上马!”元林脸上满是冷色:“重新確定方向,我们往沧州去!”
“得令!”
眾人兴奋无比,跟著主公,果真是天下无敌的啊!
第二日清晨,元林领著骑兵出现在了沧州城外,只是不知为何,沧州城外看著一副刚刚歷经过大战的景象。
民夫们在清理著战场上的尸体,敌我双方都有,不过粗略看去,乃是契丹军的更多。
看到这一幕后,元林心臟狂跳,立刻纵马上前,让史彦超去找人。
“见过秦王!”
不大一会儿功夫后,一个灰头土脸的指挥使来到了元林面前。
“这里发生了什么世子呢”
指挥使急忙稟报导:“回稟秦王,您带著大队兵马刚走不久,北院大王的兵马就到了。”
“世子他瞅准机会,带兵出城踏碎敌阵,阵斩了契丹宿將耶律朔古!契丹军阵大乱,我军趁势全军出击,一鼓作气击溃了契丹两万大军,阵斩八千余人,现在小人正带领军民清理战场呢!”
“什么”
听到这话,最惊讶的人不是元林,反而是史彦超,他驱马上前,看著那指挥使问道:
“世子爷这么厉害啊”
指挥使看了一眼史彦超,点头道:“世子爷铁骑破阵,乃是沧州军民亲眼所见,小人怎么敢乱讲”
“那世子人呢”元林心臟如雷擂鼓一样剧烈跳动。
“回稟秦王,就在城中,昨天晚上赵帅领兵到了这里,说是耶律娄国的五万大军,已经被秦王击溃,只是耶律娄国此人行踪不明。”
元林深吸一口气:“耶律娄国已经被寡人生擒,让世子出来迎接。”
“遵命!”指挥使震撼无比地点头。
不一会儿,赵匡胤、赵弘殷、何重建三人带著各部將领出来恭迎元林归来。
元林横过战马,扫了一眼上前来迎接自己的赵匡胤,神色不满道:
“啊!是冲阵王来了啊!”
赵匡胤尷尬挠头:“爹,儿子知错了,可那机会实在是太好了,我就没见过谁带兵攻城,这么不怕死的,直接就来到了军阵最前边!”
他走上前来,牵著元林的战马,温声说道:“爹,您就是说,您要是在的话,您也肯定忍不住要衝阵斩了这狂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