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都是政治联姻,元林一点也不相信符氏会给自己殉葬。
至於公主……推背她是真推啊!
可话又说回来了,拿下幽州,把契丹人赶出中原地界后,诸多节度使给自己黄袍加身后,自己又该怎么面对公主呢
唉!
是个好老婆!
可惜,自己终归不是属於这个时代的人。
“一切都听夫君的。”
杨义成紧紧地抱著元林,好似下一刻,元林真的就会从他眼前消失不见一样。
夜深了,杨义成听著元林沉沉的呼吸声,躡手躡脚起了身,来到了侧边的院落里,敲开了卫灵翠的房门。
卫灵翠朦朧著睡眼,看著杨义成坐在床边,忽然心头一热,俏脸泛红:
“是……是夫君要吗”
“不是,卫姐姐,我心好乱,我……”杨义成话到嘴边,却又不知该如何说。
卫灵翠忙握住杨义成的手,这才察觉杨义成的手是冰凉的。
“怎么了是夫君马上要出征吗没事的,我们这边有这么多的高头大马、能人猛將,收復燕云指日可待!”
“不……不是这个……”杨义成心乱如麻,不知道该怎么说:“卫姐姐,不管发生了什么,你我都要在一起,好吗”
卫灵翠左右手各自拉著杨义成的左右手:“你都是做王妃的人了,还像个小女孩儿一样……我答应你,不管发生什么,我和你都要在一起,还有夫君,我们都在一起!”
“嗯——”
这一夜睡不著的人,不仅是杨义成,还有契丹使臣。
原本前一刻还得到了消息,说是新汉皇帝刘知远打算接见他们的。
结果,眾人在驛站中准备好了,就接到通知,说是皇帝有別的事情要做,让他们先等等再说。
“不行,他们这样转变想法,定然是存了別的心思,莫非是不想要和我们讲和的吗”
使臣耶律鵪珍满脸忧色,看了看边上的隨从问道:“斡鲁礼的病好了吗他难道真的要死在开封里边”
这本是一句吐槽的话,可没想到耶律鵪珍的声音刚落下,门口传来了一阵咳嗽声。
耶律鵪珍抬头一看,表情尷尬无比,忙站起身来迎了过去:“阿兄,你不躺在床上养病么”
血亲关係上来说,耶律斡鲁礼是他的堂兄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耶律斡鲁礼咳了几声:“行了,別装腔作势,我这病根子是看著秦王冯临川攻城嚇出来的,但你到了开封后,还没看明白吗”
“看明白什么”耶律鵪珍一脸大学生的清澈愚蠢。
耶律斡鲁礼又咳嗽了几声,方才道:“在汉国,秦王说话可比皇帝说话好使得多,求见皇帝,不如求见秦王去。”
“秦王就是那个一心北伐的冯临川”耶律鵪珍摇头:“除非上京愿意把燕云十六州拱手让出来,否则……”
“不管怎么样,总要试一试……”耶律斡鲁礼咳嗽著,嘆了一口气,“不管成功与否,我都不想再回契丹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啊”耶律鵪珍满脸疑惑。
“有秦王在,我等终將为其虏眾,回到契丹,將来也是要坐著囚车回到开封,既是如此,我为何不直接就在开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