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承训真是有一句妈卖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
“心里想的话大声讲出来啊!”元林坏笑著。
刘承训摇头道:“那不行,我爹说了,我要做读书人,以后再也不能像那些粗鄙武夫那样讲话了。”
“你看,做了太子爷,就开始装了”
“甘霖娘的!你到底有没有想过,现在整个开封城都怎么说你啊”刘承训麻了,直接释放天性。
“这才对嘛!”元林耸肩:“该骂就骂,骂出来心里舒服,憋久了,可不得憋出病来”
“祖宗!活爹!你考虑下影响吧,你真的不听听开封城都已经开始怎么编排你和赵夫人了”
“哦有话本故事了吗”元林是真的不在乎。
“乾乾干!”刘承训一连骂了一堆无法过审的脏话,然后掀开车帘子,衝著护卫大吼道:
“去把那个编写新汉大秦王转轮战赵夫人的狗东西给我抓来!”
护卫闻言,迟疑了一下才问道:“太子爷,您说的是哪一个啊”
“哪一个”刘承训也是气昏头了:“所有!所有的都给我抓来!让咱们秦王爷看看,他的名声都差到了何种程度,鸟尚且爱惜羽毛,那赵夫人我见过,早就人老珠黄了,就连赵节度使都纳了几房小妾,不曾与之再有夫妻甜蜜,你……你……”
刘承训真是无奈了:“你真是山珍海味吃多了,非要去旱地拔老葱!”
元林后仰,靠著车厢,一脸教育神態,语重心长道:“女人如酒,越老滋味越纯,你就学吧!”
“不要,我还是爱年轻漂亮的妇人。”刘承训摇头如同拨浪鼓。
“停车!”元林看向车厢外喊道。
马车缓缓停下,元林掀开车帘子,笑著对刘承训道:“晾一晾契丹使臣,还有我这事情,太子总不会乱说的吧”
刘承训一脸保证:“那不能够啊!秦王这是把我刘承训想成什么人了於公而言,我要称呼您为冯公、太师,於私而言,您既是我人生道路上的导师,又是我的亲妹夫,我怎么能抬著嘴,到处乱说这话呢”
元林点头道:“那好,我先去了,契丹那边有什么动静,太子第一时间与我说便是!”
“这个自然!”刘承训把胸口拍得哐哐作响!
元林这边下了马车,刚走没多远,刘承训便忍不住对著边上的眾多亲隨们道:
“都看好了自家的婆娘,千万不要在冯公面前露面,我先前听著冯公说,他最爱那种上了点年纪的女人,说什么『女人如酒,越老滋味越纯』!”
说完这话后,刘承训指著一个发呆的亲隨道:“你他娘的在想什么呢”
那亲隨老脸一红,低头道:“小的在想,要不把我老娘送去伺候秦王!”
“啊呸!你娘都七八十了!你以为秦王天策府是养老院啊你个王八蛋!”
刘承训早些年就和这些亲隨们追隨父亲刘知远出生入死,故而说话之间嬉笑怒骂,很是寻常。
“秦王喜欢的是那种三四十岁,徐娘半老的妇人,你他娘的想屁吃呢!”
“太子爷,那关於秦王的那些传闻都是真的了”
“你说的哪一个……”
刘承训回皇宫的路上,一路带著身边的亲隨们吃著瓜,那画面可真是相当的和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