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便跳出来一个人,都这么变態啊
“我……小人不敢和世子动手!”张璉惶恐万分,挣扎著以头抢地:“求世子给小人一个报效朝廷的机会!小人愿意追隨秦王北伐,追隨新一任节度使大人!”
张璉这个带头的都崩溃了,其他的牙將们哪里还有人敢再坚持什么的
打
嗷嗷叫著往前冲的好汉
又算什么
这世子上去一拳一个嗷嗷怪!
一棍一个大脑袋!
还怎么打
赵匡胤面色冷傲,眼神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张璉:“先前,可是你要做好汉的”
“不做了!再也不敢在世子面前称好汉了!”张璉几近崩溃,自己为什么会惹上这样的人啊
这时候,一辆马车缓缓走入军营。
赵弘殷等在高台上的將领看见后,纷纷匆忙下了高台,单膝跪下,左手叉腰施礼。
义成军的甲兵们见状,似乎意识到来的人是谁,也纷纷单膝下跪行礼。
周围天雄军的军汉们看在眼中,也瞬间意识到这来的人是谁,竟学著义成军的样子,纷纷单膝跪下行礼。
王彦超单手掀开车帘,低眉不看车中人。
元林缓缓走下马车,看向周围跪著的眾多將官军卒们,眼神扫了一眼那张璉,走上前把赵匡胤扶了起来,讚许地看著他道:
“真是你老子和我的好儿子!”
“阿爹过誉了。”赵匡胤老脸微红。
元林哈哈笑著,看向周围的人道:“都起来吧,军中无需如此行大礼。”
“喏!”
赵弘殷应了一声,这才领著眾人一併直起身来。
元林看了看不断求饶的张璉,还有其他的牙將们:“你想留下他们吗”
赵匡胤摇头:“这群人背信弃义,心中无大义、无道义、无廉耻、无忠孝,儿认为全部当斩,以昭示天下人忠信之要,方才是为人之本。”
“好!”元林满眼兴奋,他回头看著赵弘殷道:“你生了好儿子啊!”
赵弘殷只是抱拳一礼,不敢说话。
“秦王!秦王——”张璉几近崩溃地痛哭流涕,挣扎著看向元林:“求求你给小人一个机会,小人愿意做秦王北伐的马前卒!”
“小人知道自己以前做的事情不对!小人不应该作乱!小人知错了!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!求求你了!秦王!”
元林摇头:“你先前用眼神示意边上的人先上,以此来试探我儿,是存了抓著我儿同归於尽的心思么”
“我——”
张璉脸上闪过一抹震恐,而后疯狂磕头:“小人再也不敢了!小人真的不敢了啊!小人知错了!小人真的知错了!”
元林摇头,神色冷漠:“你不是知道错了,你只是知道你要死了——”他转过头,“全砍了,一个不留!”
“喏!”
边上手提大刀的军汉应声落刀。
“噗噗噗——”
一百四十多颗脑袋瞬间落地,浓郁的血腥气味,骤然瀰漫在校场上。
元林登上高台,看向眾多天雄军军卒,冷冷地开口道:“校场之事,在我,我今为之,谁敢不从”
天雄军部眾默然不语,低头垂首,无人敢抬头,更別说什么和元林对视了。
“赵弘殷,立刻著手选拔人手,我冯临川倒要看看,谁敢不从的!”
赵弘殷激动万分,立刻拱手领命,下了高台,把他带来的一群准將官们,都叫到了跟前,开始训话。
只要元林在,让他上前去把皇帝的脑袋拧下来,他都敢!
“阿爹,我也想下去选人。”赵匡胤有些心动道。
“嗯,去吧!”元林点头一笑,看著赵匡胤兴奋地加入下边那群准牙將们的队伍里,元林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,嘴角泛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笑意。
只不过嘛!
这阴谋到底成与不成,主要还是得看赵弘殷答不答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