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知一把將裴凝雪横抱起来。裴凝雪突然腾空,下意识搂住陈知的脖子,但嘴上依然不肯服软。
“陈总,这就急了”
陈知大步走向臥室,用脚踢开房门,把她扔在宽大的柔软大床上。
裴凝雪顺势半躺著,黑色真丝睡裙凌乱,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晃眼。她咬著下唇,眼底带著几分挑衅和水光:“怎么样,怕了吗”
陈知双手撑在她身侧,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平时在谈判桌上杀伐果断的cfo。
“我怕”陈知冷笑一声,都到这份上了,送上门的肉怎么可能不吃,“裴总,今天我就让你知道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所有的阳谋都是纸老虎。”
裴凝雪仰起头,修长的手指戳了戳陈知的胸口:“你就是光说不做,你敢吗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陈知不再废话,直接压了下去。
“啊!”裴凝雪短促地惊呼了一声。
臥室的门被重重关上。
玄关处的感应灯因为刚才的动静亮起,又在几秒钟后缓缓熄灭。
整个复式公寓陷入了一片寂静,只有臥室里隱隱约约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呢喃和动静。
平时那个高冷、傲娇、掌控欲极强的裴凝雪,此刻彻底卸下了所有的偽装,事实证明,高攻低防这个属性是刻在她的骨子里的。
“陈知……我腿酸了。”
“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在客厅拿脚勾我的时候不是挺囂张的吗”
“你……你以后要对我好。”
“那得看裴总以后的表现了,还敢不敢隨便签那种霸王条款”
“不敢了……陈知,我腿真的酸了,你放下来吧。”
夜色渐深,窗外的北京城依旧灯火辉煌,而万柳书院的顶层复式里,一场关於“夫纲”的战役才刚刚落下帷幕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初春的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,正好打在裴凝雪的脸上。
她侧躺在被窝里,眉头微微蹙著,原本白皙的脸庞上还残留著一丝未褪去的疲惫。昨晚折腾了大半宿,从一开始的紧张不適,到中途缓过劲来后不知死活的挑衅,再到最后被陈知彻底杀得丟盔弃甲。
陈知用实际行动让她见识了一下,什么叫年轻人的体力和怒火。
直到后半夜,裴凝雪才沉沉睡去。
陈知倒是醒得很早。两世为人的灵魂加上十九岁巔峰状態的身体,让他稍作休息就能满血復活。
他靠在床头,看著裴凝雪那张精致的睡顏,心里盘算著一会去厨房弄点什么爱心早餐,好好犒劳一下这位为深空科技鞠躬尽瘁的cfo。
正想著,陈知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。
这点细微的动静立刻惊动了浅眠的裴凝雪。她长长的睫毛扇动了两下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“把你吵醒了”陈知凑过去,声音带著晨起的慵懒,“我本来想悄悄起来去给你做个早饭的。”
裴凝雪有些迷茫地盯著陈知看了几秒,似乎在重新加载昨晚的记忆。
等她彻底清醒过来,第一句话就是毫不客气的两个字:“渣男。”
陈知乐了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渣男你还喜欢”
裴凝雪拍开他的手,把半张脸缩进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:“我就是喜欢你,怎么了但是你不喜欢我一个,你脚踏几条船,你就是渣男。”
“好好好,是是是,我就是渣男。”陈知顺毛捋,“渣男现在去给你煎个鸡蛋”
裴凝雪没说话,安静了一会儿,似乎是想翻个身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