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皇子平时装得那么好,原来是假的!”
“太可怕了,连自己亲爹都敢害!”
“伪善!太伪善了!”
“做的什么慈善,都是为了博取好名声罢了!”
“三皇子很会演戏,才会迷惑那么多人……”
裴清翻着星网上的评论,越看越觉得可笑。
夜昊焱做的那些慈善,那些学校、那些资助、那些帮助,真真切切地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。
那些孩子有书读了,那些穷人有钱治病了,那些孤寡老人有人照料了。
夜昊焱确实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,但君子论心不论迹。
他做的这些实实在在的好事,怎么就成了伪善的证据?
裴清在心里为夜昊默默地鸣不平,还忍不住和网上一些人争吵半天后,心烦意乱地关掉了光脑。
她想,夜昊焱应该也快出手了吧。
再让舆论这么发展下去,他这些年积累的好名声,就要毁于一旦了。
可是,令裴清大跌眼镜的是,夜昊焱那边依旧没有任何反击,他手下的人也是保持沉默。
任由那些脏水一盆盆地泼到自己身上。
很快,夜昊焱被押送出宫,送往流放地。
整个过程快到不可思议。
裴清看着星网上的新闻,上面附着着夜昊焱被押送上飞船的照片,彻底傻眼了。
什么情况?
说好的后招呢?
难道夜昊焱那天说的“你不用担心”,真的只是安慰她的话?
她准备联系在军部的戚晟风,跟他商量要不要派人把飞船拦截下来。
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
裴清愣了一下。
她走到门口,打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黑衣男人。
帽子、口罩、墨镜,包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裴清正要开口问他是谁,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,她愣住了。
这双浅绿色的眼眸,她无比熟悉。
裴清一把将装这人拉进家里,“砰”地关上门。
“你没离开首都星?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压不住那股震惊:“那新闻上被送走的人是谁?”
夜昊焱摘下口罩和墨镜,露出那张俊美温润的面容。
他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:“代替我离开首都星的,是我的心腹,他戴上了用我的脸制作的人皮面具,骗过了所有人。”
“看来,你是早有准备,”
裴清感叹自己白担心了,又想到什么:“对了,那幅有毒的画,是不是顾伯爵陷害的你?”
夜昊焱却否认:“不,那画上的毒是我亲自涂上上的,也是我故意让顾伯爵的人发现画上有毒,跟给皇帝告状。”
裴清微微惊讶:“所以,你这是自己……陷害自己?”
“不这么做,又怎么能逼顾伯爵尽快动手?”
夜昊焱:“在我被囚禁的那天,顾伯爵就将私兵从其他星际调回来了,皇帝将我送走后,你猜,下一步他会干什么。”
裴清:“逼皇帝退位。”
“没错,”夜昊焱勾起唇角:“所以,即使顾伯爵对我贸然下毒的行为存有疑心,他也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毕竟……他也没多少时间了,等到叛军余党被抓起来,他就自身难保了,他只有提前一步登上皇位,接管皇帝的所有势力,再以皇帝身份许以重利,这样才能成功联合其他贵族与军部和议会对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