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德明头也没抬，手指在平板上滑动：“嗯。”
“老师你觉得谁能赢？”另一个队友问。
孙德明放下平板，看了一眼新星备战区的方向，又看了一眼北辰的方向，最后收回目光。
“谁赢都不重要。”他说：“重要的是，他们会不会把底牌亮出来。”
君临越睁开眼，看了孙德明一眼。
孙德明笑道：“新星有个预备役，小组赛一场没上，北辰那边应该也注意到了。”
“一个预备役而已。”一个学员不以为然。
他们向来不把华东之外的学院看作对手。
孙德明摇摇头：“新星的预备役，前面四个都上了场，唯独第五个没上，你觉得是为什么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没回答。
孙德明没有再说什么，只是重新拿起平板，继续看数据。
君临越收回目光，低头看了一眼在他膝盖上打盹的金燚天龙，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北辰的备战区里，几个主力队员正聊着天。
他们的带队老师钟律正低头，不停点着通讯腕表。
“新星小组赛的时候，有一个人一直没上过场。”
一个高壮的男生想了想：“好像是有这么个人，五个预备役上了四个，还有一个没上过。”
“席青，报名表上有名字。”
高壮男生挠了挠头：“席青？没听说过。”
头顶青鸟的女生也摇头：“没印象。”
钟律抬起头，忽然说：“席青，我知道她。”
几个人都看向他。
钟律：“去年高考，她是在我们北辰参加的实战考核，当时她是中级御兽师，战兽是王级血脉赤焰狮，考核的时候，她赢了。”
高壮男生愣了一下：“她赢了？那考核官是什么水平？”
“中级。”钟律说：“但考核官是大三学生，实战经验比高中生丰富得多，她能打赢同级的经验丰富的对手，在高三毕业生里算是非常强的了，我朋友是招生办的老师，当时他马上就找到了席青，想让她报考我们学院。”
高壮的男生吹了声口哨：“那确实有点东西，后来呢？她没来？”
钟律摇摇头：“她选了新星。”
“席青确实算是个天才，在大一新生里她是佼佼者，不过，”钟律话锋一转，语气平淡，“放在学院联赛里就……”
他笑了笑，“你们自己想想，能站上循环积分赛赛场上的，哪个不是大五的精英，中级御兽师在这里，连上场的机会都不会有，就算她这几个月升到了高级，一个刚升到高级的御兽师，跟你们这些在高级境界沉淀了两三年的主力比，差距不是一星半点。”
另一个女生松了口气：“那不就结了，一个几个月前还是中级的预备役，就算现在升到高级，又能怎样？”
头顶青色小鸟的女生想了想：“但她一直没上场，新星在藏她……”
“藏一个中级的预备役？”高壮的男生笑了，“你想多了，我们真正要防的是那五个主力，江寒、柳絮、周野、霍云霆、纪晚棠，这五个人才是核心。”
一个麦色皮肤的男生点头：“就是，新星藏她，估计是因为实力不够，怕上场输得太难看。”
头顶青色小鸟的女生点了点头，没再说什么，但她还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新星的方向。
陈默靠在沙发上，手掌摊开，漩水之精在他掌心缓缓流转，不断变化着形状。
他一直在听他们聊天，表情很放松，嘴角甚至带着点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