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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0章 古北口外的绞肉机(2 / 2)

两千人的阵型被切开二十个缺口,缺口极大。

战马全部受惊了,动物惧怕火焰和巨响。

没死的战马疯狂了,它们不听主人的拉扯,它们疯狂奔跑,它们四处乱撞,它们踏破了骑兵的阵型,马蹄踩碎了落马者的脑袋。

蒙古骑兵懵了,他们彻底丧失了抵抗意志。

他们有的跪地磕头,有的双手抱头,有的丢下铁锅和盐袋往回跑,场面极其狼狈。

刘锜拔出斩马刀。

“前军列阵!推进!”刘锜下令,语气没有起伏。

前排的两千重甲步兵齐平上前。

他们手持陌刀,陌刀很长,双面开刃,刀光耀眼。

两千人踏步,靴底踩上残雪,声音齐整。

“进!”将官挥旗。

“杀!”步兵怒吼。

宋军跨过壕沟上的踏板,他们逼近了混乱的蒙古骑兵。

一名蒙古骑兵想要反击,他拔出弯刀,弯刀很短,铁骨粗糙,他砍向宋军士兵。

宋军士兵抬起手臂,护臂是厚实的板甲。板甲坚固,弯刀砍在板甲上,金属撞击声响起,弯刀磕出豁口,宋军士兵没有受伤。

宋军兵士反手挥刀,陌刀落下。

从右上到左下,一记斜劈,动作凶狠。

陌刀切断了蒙古皮甲的绳索,刀锋切入血肉之间。蒙古兵锁骨断裂,胸腔被劈开,肋骨显露,他倒在地上,身体抽搐。

整个战线同时砍劈。

陌刀队只需要执行一个动作,举起,劈下,再举起,再劈下。

这是屠杀,过程十分枯燥。

战马冲过来,兵士低头挥刀,刀尖扫过马腿,马腿齐根折断,战马摔散,马上的骑兵摔落,后续长枪手突刺补刀,长枪入腹,骑兵立刻停止挣扎。

鲜血染红了雪地,红色刺眼。

地上铺满了零碎的尸体,残缺不全。

存活的蒙古人放弃了逃跑,他们被包围了,马匹跑不掉,大雪增加了奔跑负担。

几百个残兵扔掉兵器。

他们跳下马,双膝跪在被血泥浸透的土地上。

吉尔格也爬出了壕沟,他满身粪便,血液污浊,骨头暴露在外。

他抬头看着逼近的钢铁森林,心生绝望,宋军不可能被战胜。

“降!”吉尔格喊出声,这是他唯一会的汉文,发音极其生硬。

“降!”剩余的蒙古兵也跟着含混地叫唤,他们把头磕在雪地里,姿态足够顺从。

宋军步兵的脚步停了下来。

两军距离只有三步,三步极近。

刘锜慢慢走到阵前,靴子踩踏出脆响。

他低头看着吉尔格,目光之中没有怜悯。

“将军,他们弃械了,”副将走上前来汇报,语气也是冷硬。

刘锜举起了手。

蒙古人看到了希望,他们以为能活。

“当朝官家有一道圣旨,”刘锜盯着吉尔格开口说话。

吉尔格听不懂汉话,他讨好地笑了笑,笑容难看。

刘锜把刀尖抵住吉尔格的喉咙。

“只要踏过关境抢抢,一律全留在关外,”刘锜重复了皇命,嗓音平淡。

“不用活口,全部就地正法,杀无赦,”刘锜做出了收尾的决定。

手腕发力。

刘锜猛地挥刀。

吉尔格的头颅离开了躯干,腔血喷上雪地,散发出腥气。

头颅滚了三圈,眼睛瞪圆。

这是一记信号。

陌刀队再次无情举刀。

挥动,斩落。

几百名跪在地上的蒙古人来不及反抗,即使他们徒手反抗也无效。

锋刃切断脖颈肌肉,切断气管,切断脊骨。

沉闷的声响连绵不绝。

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。

荒野上再也没有多余的声音,没有喘息声。

两千具尸体横七竖八地散布着,碎块分布广泛。

大雪重新下落,雪片盖在血迹上。

刘锜收刀入鞘,撞击声清脆。

“清理战场,”刘锜转身,走向本阵。

“死马割肉,带走食用,敌尸不要掩埋,”刘锜补充命令。

“把头卸下来,”刘锜做出了最后指示。

士兵熟练地执行,军刀锋利。

几千颗头颅被集中在一起,面部表情扭曲。

士兵铲土垒成了高台,把人头一层层叠放上去,这叫筑造京观。

堆积成了一座塔,塔身巨大,血腥气直冲云霄。

工匠竖起了一块三丈高的大木牌,木材粗糙。

几名将校爬上梯子,拿出笔刷,蘸取浓墨,有人提议用人血,刘锜批准了提议。

他们用死者的血混合墨汁,书写了几个大字,大字极其醒目,左面一行是蒙语,右面一行是汉隶。

“越宋法者,杀无赦。”

墨水从木牌上顺延滴落,木牌竖立在路中间,指向北方。

刘锜没有多看这群尸体,他带头跨上战马,回转马头,宋军收队回关,留下满地死寂。

北风依然在吹,风更冷了。

第一场绞肉战结束,降维打击就此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