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温苒准备进入手术室的时候,一道巨大的力道将她拉了回去。
温苒猛然回过头,发现顾寒川正沉着脸色,不悦地看着她。
“你去哪了?”
顾寒川的突然出现令她有些意外,她甩开了顾寒川的手,面色平静,淡漠地回答:“顾总,这和你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。”
她的表情太过平静,仿佛和她说话的人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人,这让顾寒川十分难受。
他强压着心中泛起的酸涩,冷冷地勾起唇角,语气里带了几分嘲讽。
“温医生擅离职守,我身为病人难道不能问一句?”
“你来看病?”
温苒皱眉打量着顾寒川,他发烧不是都已经好了?来看什么病。
顾寒川脸上已经恢复成原来冷漠的样子:“温医生的职业精神还真是有待考量,在工作时间擅离职守,这样的人真的能算得上是好医生?”
“顾寒川!”温苒的娇容上流露出了愤怒,“你有什么资格批判我,管好的你未婚妻吧!”
她给了顾寒川一记冷眼,越过他直接离开。
顾寒川站在原地,眉头紧皱,眼神中充满了困惑。
他什么时候有未婚妻了?
顾寒川回过头,朝着温苒过来的方向看去,突然看到方若琳站在楼梯口。
两人对视一眼,方若琳立马心虚地挪开了视线。
顾寒川瞬间明白温苒嘴里说的。
方若琳快步走下楼梯,脚步越来越快,到最后几乎是跑着下去的。
她的手紧紧攥着包带,指节泛白,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,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,砰砰砰地响,震得她耳膜发疼。
他看到她了。
难怪苒苒会误会他有未婚妻,原来是方若琳去找了他。
方若琳是徐慧茹千挑万选给他选的妻子人选,家世各方面都比王家好得多,也算的上是京城的顶级豪门。
可她没听他的警告。
顾寒川盯着方若琳,狭长黝黑的眼眸眯起,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。
方若琳咬了咬嘴唇,心里涌起一阵慌乱和懊悔。
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顾寒川,明明出发前她还调查过他今天会在公司待一天的。
方若琳强压住内心的慌张,从楼上下来,声音有些颤抖,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“顾总,好巧,没想到你也在这儿,我……我就是来医院看看朋友,没想到遇到你。”
方若琳的解释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,她暗骂自己,指尖忍不住颤抖泛白。
顾寒川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那目光让方若琳心里发毛,她感觉自己在被一寸一寸地审视,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,像被剥光了衣服站在冰天雪地里。
她的手后背冒出冷汗,心脏剧烈的狂跳。
“你来找温苒了。”顾寒川开口,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害怕,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方若琳的心猛地一沉,她知道瞒不住了,咬了咬嘴唇,低下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,她的眼眶开始发红,鼻尖也酸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和她说了什么?”顾寒川打断她,声音依然平静,但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,像是有一座山压在她身上。
方若琳的手指紧紧攥着包带,指节泛白,指甲都掐进了掌心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对上他的眼睛。她的眼眶已经红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语气软软的,任谁看了都心疼。
“我只是来找温医生聊了聊,我没有恶意,只是想让温医生明白,这门婚事对我有多重要,顾总,方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,我父亲身体不好,去年住了两次院,弟弟才十五岁,还在读书,方家看着还是豪门,其实内里已经空了,我需要这门婚事,我需要顾家的支持,我不是来闹事的,只是想请她理解我的处境。”
顾寒川冷笑一声,双手插进兜里,目光冷冷地扫过方若琳。
“那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他的回答令方若琳的脸色瞬间煞白,娇躯一震,咬紧下唇,双手紧握成拳。
没想到顾寒川竟然如此不留情面,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维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