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不需要!”
达希安粗暴地打断了他,焦躁不安的说道,“我要下去!”
侍者愣了一下。
这倒是新鲜。
来贵宾室的贵族们,哪个不是为了躲清静、玩点见不得人的花样
这位倒好,放著舒適的软榻和乾净的空气不要,非要往那堆臭烘烘的赌徒堆里钻
“先生,气味也不太————”
“我需要刺激!需要噪音!需要看到血溅在我面前!
带我下去!我要下注!现在!”
侍者被他这副狰狞的样子嚇了一跳:“好好好,既然您坚持,请跟我来。”
只要是去送钱,在哪里送不是送呢
达希安跟在侍者身后走下楼,穿过拥挤的人群。
周围的赌徒们正骂骂咧咧,但看到那名侍者身上的衣服一个个都识趣地闭上了嘴。
达希安就这样畅通无阻地来到了最前排。
“先生,下一场马上开始。”
侍者在他耳边大声喊道,试图盖过周围震耳欲聋的喧囂,“您想押谁”
“女士们!先生们!”
那个脸上涂著厚厚白粉的主持人再次跳上了台,“看来今晚是个充满惊喜的夜晚!
刚刚结束了一场屠杀,但我们的观眾似乎还没看过癮!”
他夸张地挥舞著手臂,指向左侧:“那么,让我们欢迎今晚的挑战者!
来自矿坑深处的碎石机—铁锤!!”
一个浑身皮肤黝黑、手持两柄巨大铁锤的壮汉走了出来。
这体型,比那天见到的“黑牛”还要夸张几分。
“而他的对手————”
主持人转向右侧,“哦,我想大家对他都不陌生了。
那个总是能给我们带来意外的小东西————
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不会吧
“让我们欢迎——麻雀!!!”
右侧的铁门打开。
一个瘦小的身影,沉默地走了出来。
依旧是那身破旧得有些寒酸的皮甲,依旧是那两把短得可怜的匕首,依旧是那副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小身板。
达希安差点没忍住吹出一声口哨。
还真是他!
这就是所谓的“主角光环”
达希安转头看向旁边的侍者,大声吼道:“我押他!那个小个子!”
他从怀里掏出几枚金幣,“买那个麻雀贏!!”
就在达希安刚把金幣塞进侍者手里,准备好好欣赏这场“麻雀”的表演时,那位侍者却露出了一个带著歉意的微笑。
“非常抱歉,先生。”
侍者没有接那些金幣,而是做了一个“请回”的手势,”红狼大人刚刚吩咐,她在房间里等您。”
达希安:
他看著侍者那张毫无破绽的笑脸,又看了看拳台上双方已经开始热身的姿態。
这女人,绝对是故意的!
早不叫晚不叫,偏偏等他刚有了点兴趣、甚至连注都准备下的时候叫!
先是晾著他,让他焦虑;
然后在他终於找到宣泄口的时候,再把他生生拽回去!
这手段,就像是在驯狗。
先饿著你,等你饿得受不了去翻垃圾桶的时候,再拿著一块肉骨头在远处晃悠。
既让你感到羞耻,又让你不得不为了那块骨头摇尾乞怜。
真会挑拨人情绪啊。
莎蒂丝这个女人,不去开个pua大师班真是浪费了她这一身的天赋。
“好吧。”
达希安將那几枚没送出去的金幣重新揣回兜里。
“带路。”
他说道。
重新回到那间熟悉的贵宾室。
推开门,依旧没有闻到“渴肤”的气味。
莎蒂丝正坐在那张宽大的软榻上。
她似乎刚沐浴过,身上只裹著一件宽鬆得过分的丝绸睡袍,酒红色的长髮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,水珠顺著发梢滑落,洇湿了领口那片雪白的布料。
她慵懒地倚靠著软枕,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似笑非笑地看著达希安。
“看来,伊莱恩先生还是更喜欢楼下那种更刺激的环境”
莎蒂丝起身赤著脚踩在地毯上,一步步向他走来。
隨著她的走动,那件宽鬆的睡袍下摆隨著步伐轻轻摆动,隱约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小腿。
“是来找我吗”
她停在达希安面前。
“还是在找————这个”
她一只手缓缓摊开,掌心里躺著的小巧的香薰。
达希安装作紧张的吞了口水,让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看著那个香薰,又看了看近在咫尺、几乎要贴在他身上的莎蒂丝。
“我————”
莎蒂丝满意地看著他的反应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別急,我的学者先生。
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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