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转头吩咐杨瑞华,让她等会儿抱一床被子给李翠莲送过去。
闫解放和闫解旷站在原地,像是两根木桩,态度很明显,不给钱就不干活,没有酬劳的事情他们才不会做,才不会白白出力。
闫富贵想到上次闫解旷因为一毛钱就拆自己的台,就让自己下不来台,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,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,指着两个儿子破口大骂:“你们两个臭小子,合着没钱我就使唤不动你们了?
什么事都要钱字开头,眼里就只有钱,就认识钱,你们怎么不直接钻钱眼里去,干脆住在钱眼里算了!
我还没跟你俩算这么多年的饭钱,真是养了两只只会吃白饭的废物,一点用都没有,白养了!”
闫解放和闫解旷听着父亲的辱骂,脸上都露出不乐意的神情,心里满是不服气。
不过还是年纪小的闫解旷更沉不住气,忍不住开口辩解道:“爸,我还在读书呢,还没毕业,还没参加工作,大哥都是等中学毕业,参加工作之后才开始往家里交钱的,我现在还没工作,没有收入,怎么交钱?
再说家里哪有什么白饭吃,天天都是喝棒子面粥,稀得能照见人影,肚子都填不饱。”
闫富贵一听小儿子居然敢跟自己顶嘴,居然敢反驳自己,顿时火气就上来了,怒目圆睁,瞪着眼睛呵斥道:“嘿你这臭小子,还学会跟我顶嘴了,长本事了是吧?
我供你读书,辛辛苦苦拉扯你长大,省吃俭用,你说你读出来个什么玩意儿?成绩一塌糊涂,一塌糊涂,连你妹妹解娣都比你的成绩好!”
“你要是不乐意喝棒子面粥,觉得家里的饭不好吃,觉得委屈,今晚晚饭我就让你妈少做你那份,你直接饿着,不用吃了,看你还敢不敢顶嘴,看你还敢不敢不听话!”闫富贵拿出自己最管用、最能拿捏住儿子的办法,直接掐住对方的软肋,让他不敢反抗。
闫解旷瞬间蔫了下来,垂头丧气地说道:“爸,我知错了,我错了,我这就去清理棚子,这就去干活,你别不给我饭吃。”
闫富贵见将小儿子的气焰彻底压制住了,服软认错,也就没有继续抓着这件事不放,没有继续追究,只是轻轻嗯了一声,显得十分有家长的架子,然后转头看向自己的妻子杨瑞华,示意她赶紧去准备被子,别耽误事。
杨瑞华心里跟明镜似的,早就看透了一切,知道自家男人向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,从来只有他占别人便宜,没有别人占他便宜的道理。
这笔生意肯定赚了,而且赚得不少。只不过她实在有些好奇,到底是什么价钱,能让闫富贵这么得意洋洋。
“当家的,那棚子你到底租了多少钱?看你笑得合不拢嘴,肯定没少赚吧,快跟我说说。”
闫富贵神神秘秘地笑着,故意卖关子,吊着妻子的胃口说道:“你猜猜?使劲猜,猜对了我就告诉你,还有奖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