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富贵一听这话,眼睛猛地一亮,光芒都亮了几分,脸上笑容瞬间堆得更厚更热络。
他连忙搓了搓手,下意识往何雨柱身边凑了凑,“柱子,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,恭喜恭喜!
那个……我这儿正好有点小事,想求你帮个忙,不知道你这会儿方不方便,听我念叨念叨?就几句话,不耽误你功夫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、按捺不住的模样,微微皱了皱眉,想到从最开始,闫富贵就一门心思撮合他和冉秋叶。
昨天,一贯抠门到骨子里、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、连颗葱都要算计的闫富贵,居然舍得把自己钓上来的一条三斤多重的白鲢主动拿出来对他分享,大方得反常。
再到今天他这副憋都憋不住、迫不及待的神情,闫富贵求他的事情绝对不小,这老小子能有什么事儿求他?
何雨柱一时有些想不明白,决定改日去打听一下,眼下先糊弄糊弄吧。
何雨柱轻轻拍了拍闫富贵的肩膀,不把话说死,也不当场答应,“一大爷,别急。眼瞅着就要过年了,有什么事,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,等年后,咱们再坐下来慢慢说,”
闫富贵脸上立刻露出急切、不甘心的神色,嘴唇动了动,还想再开口争取。
可他看何雨柱态度明确,明显不想在这个时候多谈,心里也明白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逼得太紧、追得太急,反而容易把事办砸,惹得对方反感。
他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努力挤出自然随和的笑,连连点头。“成,成,都听你的,我等你婚后再说,不急不急。”
他话锋一转,立刻凑上一个讨好又热情的提议,眼睛都亮了,“对了,你俩结婚办喜酒,到时候那账房、记账收份子的活儿,还是让我来当吧!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。”
在四合院里,结婚请账房记账、收份子、登记礼单这是一项事闫富贵的活,从来不是白干的,主家要给一笔润笔费。
上次何雨水结婚,何雨柱大方,直接给了闫富贵两毛钱。
闫富贵的字确实工整好看,记账清晰,做事还算靠谱,何雨柱想都没想,很爽快就应了下来,“行,那就麻烦一大爷了,到时候辛苦你多费心,把场面撑体面。”
两人这番对话,声音不算小,前院本就住着不少人家,闫富贵和何雨柱的对话,落进旁人耳朵里。
众人一开始还没太在意,等听清内容,一个个全都愣住了,脸上露出又惊又奇、又复杂难言的神色。
很快就有人忍不住,凑上前来,语气带着夸张的惊讶,开口追问,“哎呀!柱子,你说真的?你这是真要结婚了?”
“跟冉老师?就是那个文静秀气、教书的冉老师?”
何雨柱道,“我马上都三十二了,不算年轻了。家里有房,手里有存款,我这工作、这一身厨艺,总得有人传承下去。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落在周围街坊耳朵里,却像一根细针,轻轻扎在人心上,戳中了不少人的难堪与自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