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,这点小事儿还跟我们兄弟俩客气!”赵大牛把烟往兜里一揣,胸脯拍得咚咚响,就差当场立军令状了,“车子就放在这门口,我们兄弟俩丢了,它都不会丢!”
王二狗只会一个劲点头附和,脸上堆满老实巴交的笑:“对呀,对呀,何队长尽管放心。”
何雨柱微微点头,没再多说,先去见了徐宁。
进了办公室,何雨柱反手轻轻带上门,把从系统空间里烟酒轻轻放在桌上。
包装整齐,品相上等,一看就不是市面上随便能买到的普通货。
徐宁看那包东西,又看了看何雨柱,脸上立刻露出明显的惊讶,连忙站起身摆手:“何队长你这是干什么?好端端的送我东西,这我可不能收。”
何雨柱笑着道,“我也不瞒你徐组长,我现在跟冉志国他女儿冉秋叶在处对象。你是五七干校的一把手,一直照看他夫妻俩,我这不就是来拍拍你这位一把手的马屁嘛!”
朋友和亲家可是两码事,后者自然得让人多关照下。
徐宁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,伸手把那包烟酒轻轻推了回来,神色间多了几分沉重和无奈:“这些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,柱子,不是我不给你面子,是冉志国和黄美兰夫妻俩,我只能护得了一时,再往后,我怕是真护不住了。”
何雨柱眉头瞬间皱起,“徐组长,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徐宁叹了口气,“你还记得当初我跟你说的那个付春雨吗?”
“他手下有一员大将,叫邓维,年后就要正式调到干校来,顶替原本吴兴耀的位置。
明面上说,邓维职位在我之下,归我管,可你也清楚,这年头,谁上面有人,谁才是爷。
这个人出了名的难缠,他要是铁了心要拿他们夫妻俩开刀立威,我就算想保,也不一定保得下来。”
“怎么会这么突然?”何雨柱是真的有些意外。
徐宁苦笑一声,眼神里带着几分看透时局的疲惫:“拖不住了。付春雨最近走通了大领导身边的关系,上面话事人倒向他那边,军管会内部也分裂了,一半人想明哲保身,一半人想趁机靠上去。
我的领导独木难支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人安插进来。这不是我能决定的,是上面的风向变了。”
何雨柱没接话,只是静静看着徐宁。
他心里跟明镜一样:徐宁这番话,七分真,三分借刀。
真的是:邓维要来,付春雨要插手干校,冉家确实有危险。
假的是:徐宁并非完全无能为力,他是想借着冉家的事,把自己何雨柱拉下水,让自己出头去对付付春雨,他则在中间左右逢源,坐收渔利。
之前好几次,徐宁就旁敲侧击,想撺掇他站到前面去,但都被何雨柱以四两拨千斤的方式给回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