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当即脸色一沉,嫉妒、怨恨、刻薄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,恶狠狠地低声骂道:“这个挨千刀的何雨柱!一天天吃香的喝辣的,昨天吃肉,今天吃鸡,怎么不吃死呢!
有点好东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,也不知道接济接济邻里,自私自利的东西!”
在她的逻辑里,何雨柱就该无条件供养她们一家,自己过得穷困潦倒,何雨柱就不能吃得比她好,否则就是大逆不道。
可那是从前,如今的何雨柱可不是好惹的,想着想着,她又将秦淮茹给痛骂了一顿!
贾张氏还伸手用力揉了揉肚子,那一阵阵抽痛让她脸色都白了几分。
棒梗那臭小子居然真的一连几天不回家,对她的死活不管不顾!
“不行,不能就这样等死!”贾张氏咬了咬牙,有些不甘地又用力吸了一口空气里的炖鸡香味,贪婪地咽了咽口水,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立刻把歪主意打到了后院许大茂的身上。
许大茂今天不在家,屋里总会囤着不少腊肉、细粮、干货,而且人粗心大,对家里的东西向来不上心,简直是最好下手的目标。
贾张氏左右张望了一眼,见院子里没什么人,悄摸摸地溜到后院许大茂的屋子跟前。
走到门口一看,房门居然上了锁。
贾张氏心里顿时一阵恼怒,忍不住在心里暗骂:都是何雨柱给带的头!不然他们这院子什么时候锁过门?
以前家家户户敞开门过日子,谁也不防谁,现在倒好,一个个都跟防贼一样,呸!
好在今天院子里头格外清静,没什么人扎堆闲聊,大多出门干活或是在家休息,正好方便她动手。
贾张氏再次确认四下无人,飞快从裤兜里摸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细铁丝,弯成简单的形状,蹲下身,对着锁眼小心翼翼地捣鼓起来。
她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早已轻车熟路,不过片刻功夫,就听见清脆的“咔哒”一声,锁头应声而开。
贾张氏眼神一亮,立马闪身进屋,反手将门紧紧关上,还下意识地反锁了一下,生怕被人撞见,随后便开始四处搜刮。
腊肉藏着两块,油光发亮,肥瘦相间;墙角堆着一堆饱满硕大的土豆;靠墙根的位置,还放着大半袋雪白细腻的富强粉。
许大茂平日里要么回父母家吃饭,要么在外面应付,基本都没自个儿动手做饭。
贾张氏看在眼里,心里一阵鄙夷,忍不住撇嘴,小声嘀咕道:“这些好东西,就应该让我来帮忙享用!”
在她眼里,这些好吃的好喝的就该让她白吃白拿,半点都不觉得自己荒唐又自私。
贾张氏越翻越开心,翻到枕头底下的时候,手指忽然碰到一叠硬硬的纸票,拿出来一数,竟然有十块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