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闫老师,这会不会有点太……太主动,太不矜持了?”冉秋叶面露犹豫与纠结,眉头微蹙,心里始终过不去那道坎。
总觉得这样做,不合礼数,也像是在挖于海棠的墙角,毕竟她和于海棠平时也算相识,知道对方一直喜欢何雨柱。
闫富贵摇了摇头,继续给她做思想工作,故意抛出重磅消息,动摇她的决心:“你知道吗?今天我亲眼看见,许大茂把于海棠请到自己家里吃饭,两人有说有笑,举止亲近,关系可不一般!”
“这位于海棠,心思深着呢,城府可不浅,一边吊着柱子,享受着柱子的好,一边又跟许大茂走得这么近,明显是两头下注,左右摇摆,想在两个人中间挑一个条件最好、最有前途的。
她都这么有心计、这么自私,你还有什么好顾忌的?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
冉秋叶并没有亲眼看见于海棠和许大茂在一起吃饭的场景,也不知道具体情况,但是她心里清楚,闫富贵这个人虽然精明算计、爱占便宜,却从来不会说没有根据、空穴来风的话。
她在原地纠结、挣扎、犹豫了许久,内心反复拉扯,最终,还是鼓起了勇气,咬了咬牙,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,轻声说道:“那……那我试一试吧。”
“如果柱子哥真的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,一点好感都没有,那我也彻底死心,彻底放下,以后不再胡思乱想,安安心心过自己的日子,再也不惦记这件事。”
闫富贵一看她终于松口,愿意主动去找何雨柱,顿时喜出望外,急不可耐,恨不得立刻把这事促成,好早日拿到人情与好处,连忙急切地催促:“择日不如撞日,要去就今天去!
要表白就现在表白!别拖拖拉拉,夜长梦多,你现在就直接去中院找他,把话说开!”
冉秋叶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蓦地瞪大,瞳孔微微收缩,整个人都惊住了,站在原地,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闫富贵会催得这么急,连一点缓冲、一点准备的时间都不给她。
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:“闫老师,现在……现在是不是太匆忙了?我一点准备都没有,脸也没收拾,衣服也随便穿的,就这么去,会不会太失礼了?
万一柱子哥觉得我唐突、觉得我不稳重,那岂不是适得其反?”
闫富贵摆了摆手,语气十分笃定:“失礼什么?柱子是实在人,不看重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,他就看人心!
你越是真诚、越是不做作,他越喜欢!你现在干干净净、文文静静的,正好!别犹豫,再犹豫,机会就没了!”
冉秋叶咬着下唇,心里天人交战。她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斯文内敛的教育,女子主动表白,在她观念里是极其大胆、甚至有些出格的事。
可闫富贵的话又句句戳中她的处境——她无依无靠、成分不好、年纪渐长,错过了何雨柱,以后很难再遇到这么靠谱踏实的人。
她深吸一口气,指尖微微发抖,轻声道:“那……那我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