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跟在她身后，目光扫过这栋象征着执法司的建筑物。
门口的警卫显然认识沈冰凝，朝她敬了个礼，目光在陈默身上停留了一瞬，但没有多问。
走进大厅，灯火通明。
虽然是晚上，但执法司里依旧有不少人在忙碌。
“这边。”沈冰凝领着陈默走向电梯，按下五楼的按钮。
电梯上行时，沈冰凝侧过头看着陈默，忽然笑了：
“说真的，我刚才在车上忽然想到，你要是生在古代，肯定是个行侠仗义的大侠。白天开医馆治病救人，晚上飞檐走壁惩奸除恶。”
她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带着玩笑的语气，但眼神里却藏着认真的向往。
陈默也笑了：“那沈警官呢？你要是生在古代，会是什么？”
“我？”
沈冰凝想了想，挺直了腰板，“我应该会是个女捕快，或者……女侠客？反正肯定也是要抓坏人、维护正义的。”
“那我们可以继续搭档。”陈默半开玩笑地说。
沈冰凝的脸微微红了一下，但随即用力点头：“嗯！搭档！”
“叮”的一声，电梯门开了。
沈冰凝率先走出去，陈默跟在她身后。
走廊里很安静，只有几间办公室还亮着灯。
沈冰凝轻车熟路地走到其中一间门前，敲了敲门。
“请进。”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。
沈冰凝推门进去，陈默紧随其后。
办公室里坐着一个约莫四十多岁、穿着制服的男人，胸牌显示他是队长级别。
他正在看文件，抬头看到沈冰凝，脸上露出笑容：
“小沈？这么晚了还没回去？”
“王队，”沈冰凝敬了个礼，“我带人来了，就是我在报告里提到的陈默先生。”
王队的目光立刻转向陈默，上下打量着他，眼神锐利而专业。
“陈先生，你好。”
王队站起身，伸出手，“沈冰凝的报告我仔细看过了。你在居民楼那次行动中的表现，非常出色。”
陈默与他握手：“王队过奖了，只是尽了一点力。”
“坐。”
王队指了指旁边的沙发，自己也在对面坐下，
“小沈在报告里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，说你的身手是她见过最好的，判断力和应变能力也是一流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陈默：
“按理说，编外顾问的审核流程比较长，需要背景调查、能力测试、心理评估等等。但小沈用她的信誉担保，说你是绝对可靠的人选。而且那次行动的结果也证明，你确实有能力胜任这个角色。”
沈冰凝在旁边补充道：“王队，陈默他不仅身手好，他还是个医生，有自己的医疗研究中心，专门研究渐冻症。这样的人，品性和责任感肯定没问题。”
王队有些意外地看了陈默一眼：“医生？这倒是没想到。”
陈默笑了笑：“略懂一些。”
“谦虚了。”王队摆摆手，“小沈的眼光我还是信的。既然她这么推荐，那次行动你又确实立了功，我们可以走个特批流程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几份文件，推到陈默面前：
“这是编外顾问的协议和保密协议，你看一下。签了字，你就是我们执法司的编外人员了。平时没有固定任务，但在特定情况下，比如像上次那样的紧急行动，或者需要特殊技能支援的时候，我们会联系你。”
陈默接过文件，快速浏览起来。
协议内容很详细，明确了权利义务、保密要求、行动准则等等。
报酬方面倒是不高，更多是象征性的，但这个身份本身的价值，远非金钱可以衡量。
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王队问。
陈默摇摇头，拿起笔，在几份文件的指定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王队接过签好的文件，仔细检查了一遍，然后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证件夹，递给陈默：
“这是你的证件。平时不需要随身携带，但在参与行动或者需要证明身份的时候，可以出示。”
陈默打开证件夹，里面是一张制作精良的证件卡。照片处暂时空白。
但姓名、编号、职务等信息已经印好，还盖着执法司的钢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