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所有人,除了力挺宋阳的那些之外,其他人的情绪大受震动,他们表面看着很平静,实则内心慌的一批。
宋阳,他们最了解,他最恨的从来不是你干了什么事情?最恨的就是你勾结外敌。
当然,还有,动他可以,动他身边的人,不行。
炎龙最年轻的王爷,摄政王,顶梁柱,就拿着破空站在那里,仿佛与天地融为了一体。
冷!
那些背叛的勋贵也好,官员也罢,全都感觉冷。
就连城墙上坐在一旁的卫亲王和蔡京,都感觉冷,赵亥已经龟缩到一旁,被那一枪吓的濒临崩溃。
他们有种错觉,可能这一次再失败,命,会无。
有的人已经低下头,为自己反叛的行为低下了头,他们偷偷看着宋阳,看着他背后的两道蜷缩在那里的身影。
他们想起来宋阳经常说的那些话,背叛,是不可饶恕的罪过。
宋阳来了,凌迟还没有开始,就已经结束,郐子手都被宋阳一剑劈了,自然也没有人再敢上前行刑。
只是,所有人都未曾挪动一下脚步,不想动,还是不敢动,只有他们自己知道。
天下会的人缓缓向宋阳靠近,锃……
青人男子似乎早有准备,四面八方又涌现出更多的黑衣人,外面是禁军,往里是锦衣卫,打更人,再往里是江湖高手和黑衣蒙面人,再往里是天下会,然后是宋阳,汪直和赵政。
层层包围,反包围。
大家都明白,所有的一切,都在那青衣男子和宋阳身上。
宋阳的泪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楚,他累了,凌波微步奔袭两百里,再加上逍遥针法消耗了大量的真气。
纵然有天玄诀,也感觉疲惫不堪。
宋阳动了,挪动了一下脚步,就这一个轻微的动作,吓的四周的黑衣人连忙后撤两步。
宋阳下来了,从木台上。
赵政扶着汪直跟在后面,一步一步往前走,似乎把眼前所有人都当作空气一般。
那些人之所以不动,无非就是等伞下那位黑衣人的命令罢了。
黑衣人一直没有下达命令,直到汪直和赵政被锦衣卫和许术接走,都一声未发。
围观的百姓觉得非常奇怪,宋阳这么做,那新皇也不管?只是,他们不敢议论罢了。
这时,朱应阳从城墙上走下来,后面还跟着几个官员,有礼部,史部,还有刑部。
“参见摄政王,南越王。”
“舅舅,起来。”
宋阳并未称呼朱应阳为尚书,而是舅舅,这是在跟自己的舅舅说,今天这事,不关乎国家,只关乎个人。
“阳阳,小心。”
朱应阳想说什么,终究是没有说出口,只得提醒自家外甥,要活着。
朱应阳退下了,漫天的雨依然在下,仿佛要将宋阳那单薄的身体吞没。
“杀。”
“杀……”
一声令下,围在宋阳身边的黑衣人,禁军听到了指令,全都朝着宋阳杀去。
刀光在雨水的反射下,照亮了半个皇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