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过去,孔庆东每一天,都在焦虑与祈祷中度过,他派出去打探赵王穆晨阳动向的人,一批又一批,可每一次,都没有带来好消息,只说赵王穆晨阳,还在小仓山一带,没有动身前往泰州的迹象。
孔庆东的心越来越沉,他越来越担心,孔家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。
梁山泊的贼寇,已经在泰州城外,随时都有可能攻打泰州城,而孔家的私军,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,可孔庆东,却不敢轻易动用他们。
他担心一旦动用私军,被朝廷知道了,孔家将会遭受灭顶之灾,而且他也知道,仅凭这支私军,想要打败梁山泊的上万贼寇,也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。
就在孔庆东心急如焚,几乎快要绝望的时候,第四天的下午,一个下人,匆匆忙忙地跑到了孔府大宅的城楼上,脸上满是喜悦与激动,一边跑,一边大喊:“家主!家主!好消息!好消息!赵王殿下!赵王穆晨阳殿下,已经赶到泰州了!他还带来了一万大军!”
“什么?你说什么?”
孔庆东猛地转过身,瞪着那个下人,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,他一把揪住那个下人的衣领,将他狠狠提了起来,语气急促而激动:“你再说一遍!赵王穆晨阳,真的已经赶到泰州了?还带来了一万大军?”
“是!是!家主!”
那个下人连忙点了点头,脸上满是喜悦与激动。
“奴才说的都是真的,千真万确,绝无半句虚言!赵王殿下已经赶到泰州城外了,他带来了一万大军,个个都是精锐之师,装备精良,气势恢宏,此刻,正在泰州城外的军营里,安营扎寨呢!”
“太好了!太好了!真是太好了!”
孔庆东听到这个消息,瞬间激动得热泪盈眶,他猛地将那个下人推了出去,哈哈大笑起来,积压在心中多日的焦虑与悲愤,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“赵王殿下,终于来了!他终于来了!有了赵王殿下,有了这一万大军,我们孔家,有救了!泰州有救了!我们终于可以,为死去的族人,为死去的商队伙计和武师,报仇雪恨了!”
他一边哈哈大笑,一边在城楼上来回踱步,眼中满是喜悦与激动,仿佛看到了希望,看到了梁山泊贼寇被赵王穆晨阳的大军彻底围剿,看到了自己为孔家的族人报仇雪恨的场景。
孔府大宅内的族人,听到这个消息也全都沸腾了。
他们一个个脸上,都露出了喜悦与激动的笑容,议论纷纷,心中的惶恐与不安,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,他们知道赵王穆晨阳来了,他们有救了,孔家有救了。
“家主,赵王殿下已经到了,我们是不是应该,立刻出城,去迎接赵王殿下?”那个下人,看着孔庆东,语气恭敬地问道。
孔庆东点了点头,语气激动地说道:“是的!是的!我们应该立刻出城,去迎接赵王殿下!快去!快去通知卢知府、乐百户、郑副指挥使等人,让他们立刻赶到孔府随我一起,出城迎接赵王殿下!”
“是!家主!奴才这就去!”
那个下人,连忙齐声应道,匆匆忙忙地跑了下去,去通知卢冠清、乐随风、郑亮等人。
可就在孔庆东准备下楼,去召集卢冠清、乐随风、郑亮等人,出城迎接赵王穆晨阳的时候,另一个下人,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,手中拿着一封书信,脸上满是疑惑说道。
“家主,等一下!赵王殿下并没有进入泰州城,而是派人送来了一封书信,让奴才交给您!”
“哦?书信?”
孔庆东愣了一下,眼中满是疑惑:“赵王殿下,已经赶到泰州了,为什么不进入泰州城?反而送来一封书信?”
他连忙从那个下人手中接过书信,迫不及待地拆开,仔细阅读起来。书信上的字迹,苍劲有力,大气磅礴,正是赵王穆晨阳的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