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场的哄闹声之中,郑天霖早已被人抬了下去,宋玄机还准备找人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,紧接着就发现他根本不用去做这件事情了。
场上发生的一切,早已被围观之人用手机传播了出去,并且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内就已经传遍了整个乌鲁木齐,又在随后的时间里引爆了全国的网络。
眼下这种情况,只要郑天赐没有出乌鲁木齐,准确的说是没有走出华夏,他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收到这一消息。届时,他自然会自己前来此处,因为他若是连这样的屈辱都能忍下,就说明包括他在内的郑家早已失去了血性,这样的家族也就没有出手对付的必要了。
果不其然,下午的交流大会还未开始,郑天赐就已经身着黑色劲装,手持他那杆标志性的银色长枪站在了门外,脸上的冰寒之色足以令人望而生畏。
与他一起出现的,则是周闯,李小波和汤小纯三人,以及站在四人身后的一名中年人,这人正是郑天赐和郑天临的父亲,一向极少露面的郑家家主,与君行西北分部副总经理郑永康。
郑永康出现在这里的原因,当然是因为自己的两个儿子郑天赐和郑天霖,还有就是他也想看看是哪一头小鬼子,竟然敢如此侮辱自己郑家。
至于周闯三人出现在此,完全是因为李小波放心不下自己这位新认识的异父异母的亲兄弟,周闯也对郑天赐的为人和性格颇有好感,所以就一起跟来了。
待到宋玄机一行人前来此地,看到早已等待在此的郑永康之后,还在那里假意寒暄道:“永康老弟怎么也来这里了,之前不是说不愿意出席这次交流大赛的吗?”
郑永康却丝毫没有给他留面子,冷哼一声就抬腿走入了会场,随后更是完全无视宋玄机让他也坐在主席台一侧的举动,抬腿走到了位于主席台正对面的座椅之前,坐在那里冷眼看着对面那群人想要搞什么把戏。
郑天赐同样如同父亲郑永康那般,完全无视了场边的这些人,丝毫没有等待他们进行所谓的流程,就径直走上中间的高台拄枪而立,口中大喝道:“松井玉在哪里?你不是一直想要找我嘛,我已经来了。”
此时的松井玉也早已站起身来,眼含笑意的看着台上的郑天赐。像是为了迎接对方的到来一般,他特意换上了一身做工考究的日式和服,脚上踩的是一双古典的日式二齿木屐,一步一步走上台去。
“当啷。当啷…”
极有规律的脚步声并不沉重,却是如同闷雷一般响起在所有人的胸膛之中,那些修为还未突破到炼炁境的年轻人在这种声音里,不由觉得心烦气躁,脸色也在不知不觉之中变得一片潮红。
就是在这种氛围下,走到高台之上的松井玉脸上笑容依旧,却早已变得无限阴狠,他嘿嘿笑着对郑天赐说道:“我就知道你会出现在此,果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。看看我有多么重视你,为了让你输的更加酣畅,我还特意换上了这一身最为庄重的服装……”
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郑天赐用更为冰冷的声音打断了。
“说这么多干嘛,你不就是为了和我打一场吗,我现在已经来了,你还像个傻逼一样的逞口舌之利有什么意义。”
话音一落,根本不待松井玉的回答,他的右脚一磕长枪枪尾,银色长枪瞬间化为一道闪电,直刺面前松井玉的面门而去。
眼见被对方抢了先手,松井玉也并未有丝毫的慌张,他不知是没有来得及,还是原本就准备这样,并未拔出手中的长刀,只是巧妙的以刀柄轻拨枪尖,就将这一枪拨到了一旁。
郑天赐一击未中,左手再次轻摇枪柄,又是接连三枪分别刺向对方的咽喉及胸口。这一次却依旧被松井玉以刀柄拨开,看来这松井玉确实是没有此刻就拔刀的准备。
眼见对方如此轻视自己,郑天赐却也不气,只见他的脚步一换身形就高高跃起,双手持枪以白鹤亮翅之姿向着对方砸去,随后又接连变招,扎、刺、挑、砸接连上阵,却都被对方用刀柄挡住,直至此刻,仍未逼得松井玉拔刀。
看来对方的实力确实了得,怪不得敢于这样逼自己现身。既然如此,郑天赐也不再继续出枪试探了,他体内的灵炁开始快速流转,速度之快,径直在体外带起一道旋转的风束。随着灵炁越转越快,直至偏向天青之色,他也在此时换为弓步站立,右手握住枪尾,将枪甩至身后,随即两手分别握住枪柄两端,口中一声大喝之后,坚硬的枪身直接被其弯成一张满弓。
“满月击天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