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二人所说,这赵莽将军,本也是颇受重视,准备培养来平定西北领兵的,只不过因为这人性子太直,也太拿将士当自己人,得罪了上面。
这一得罪上面,赵莽将军不仅自己被弄到这北境驻守,还连累了整个北境的将士们。
简单来讲,就是送来的东西能坏则坏,大事没有,小事膈应人。
比如送来的供给,水果,粮食,药物,总有一部分坏的,也总是数量不齐,比如要个二百斤,非得给你来个一百斤,说就这么多,剩下的再等等,这一百斤里还得有一部分坏的。
你写信催呢,倒是也慢悠悠给你送来,要你挑不出错处,但也膈应人。
送来的棉衣棉被,倒是挺厚实,哎,可就是脏,你就得自己收拾,自己再洗,害得兄弟们挨了几天冻。
这赵莽本是打算去找顾老将军出面,可顾老将军说完,就着实好了好一阵,又慢慢变回来,时间长了,赵莽将军也不好意思再去找顾老将军了,因为找了也没用,还会让顾老将军觉得自己无用。
好在这些人虽然膈应人,却也是不敢克扣物资的,时间长了,也就这么地了。
这次牛马得了兵,是关系到整个朔州,赵莽将军直接动了加急令,本以为这加急令到皇帝手里,皇帝重视这情况能改善。
却不承想,送来个兽医不假,可送来了个娇滴滴的女人。
那二人同沈瑶道:“沈姑娘,你也别怪咱们赵将军,他不是冲你,实在是他觉得这上面太欺负人了,你说不说将京城名医送来吧,这北境天寒地冻,苦寒无比,又是边境之地军需重地,好歹你派个男人来,还有个把子力气。”
“谁知道,来了您,这娇滴滴的,谁看了都不信您是做兽医的。”
“就是,这我二人要不是被您这行为感动,觉得臊得慌了,我们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闻言,沈瑶这才恍然大悟,甚是有些同情赵莽将军:“要说这些人,胆子也是大得很啊,这北境乃是边境之地,常年战火,他们也不怕将士无心恋战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二人对视一眼,随即笑笑举起酒杯:“沈姑娘在京城,听说过别的将军平定西北,平定蛮人,平定耶律部族,可曾听过这北境有什么大规模斗争?”
沈瑶仔细回想一下,好像还真没有。
“这是因为啊,咱们北境顾老将军领兵有方,将这军队弄成好几个,发展当地经济,又经过皇上同意,招揽了许多,这北境对着的,乃是西夏就还有几个不成器的小国。”
“说白了,这几个不成器的小国绑在一块,我们都能应付得了,如此驻守主要是担心有别的大国绕路而来,从这里偷袭。”
“可若真是如此情况,那给朝廷的急报早就摞满一桌子了。”
“所以啊,他们只要是打量着没有急报,就是不成器的小国来犯,即便不给足了数,只要给了不少,那就不影响战斗,他们就是算准了这点,才如此欺负人。”
沈瑶断气酒杯,将酒一饮而尽:“你们说说,这算个什么说法,本来这些人便是抛家舍业,来到这里为百姓戍守边疆,理应好好对待,那些大臣,平日已经在京城悠闲度日,锦衣玉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