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军去沈家抄家之时,陆沉舟和沈瑶也跟着前去了。
在陆沉舟和沈瑶的指点下,沈青山那些藏在密室里的金子也被挖掘,足足几万两的黄金,几十万两的银子。
与此同时,沈母的房间内,也被搜出大量逾制的首饰,价值连城,也有不少金器之物。
东西被一箱一箱抬出来,沈家的人被一个一个带出。
沈瑶和陆沉舟站在大门不远处,还没见到人,就听到了不绝于耳的叫骂声。
“那沈青山做的坏事,凭什么要我沈家所有人替他陪葬啊!”
“就是!我们做错什么了!那沈青山就应该千刀万剐别连累了我们!”
随着声音越来越近,沈瑶也看清了声音来源,是沈家大房二房,还有沈玥及一众姐妹,这几人不停地扯着脖子叫骂,恨不能把沈青山剥皮抽筋。
几人被押到门口之时,看到了沈瑶和陆沉舟二人,一下子,这叫骂的风向就变了,所有的炮火此时都对准了沈瑶一人。
“沈瑶,你个脏心烂肺的,你毁了自己娘家,对你来讲有什么好处!没了娘家,你就等着你相公功成名就踹了你!你不得好死!”
“没错,你想报复你爹你娘,还牵连上我们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每个人经过沈瑶身边,总要啐上一口,骂几句难听的话。
陆沉舟将沈瑶护在里侧,手臂用力,紧紧抱着沈瑶。
听着那些不绝于耳的叫骂声,沈瑶闭上眼睛,靠在陆沉舟的肩膀上。
当天下午,沈家所有人,除了沈瑶和沈锦川外,通通被收押进了大牢,等候发落。
翌日,沈瑶和沈锦川特地来到了大牢,带着不少饭菜来看了沈青山和二人名义上的母亲——柳大娘子。
沈青山倒是一脸平静,虽然仿佛一下子老了很多岁,但有股赢得起输得起的坦然。
倒是沈青山的夫人——柳大娘子,仿佛还没接受现实,或者说,接受不了现实,变得有些疯疯癫癫的。
沈瑶和沈锦川走上前,将带来的酒菜摆在离监牢不远的地上。
沈青山抬头看了一眼,无动于衷,柳大娘子却一个箭步冲上前,将那酒菜踢得老远。
随后便整个人贴在牢栏上,眼神浑浊又带着一丝怨毒,死死盯着沈瑶和沈锦川:“你们两个吃里爬外的东西,一个是我养大的,一个是我亲生的,我哪里对不起你们,你们要如此对我!你们不孝父母,就应该下地狱!下地狱!”
“啊,你们以为出卖了自己娘家,在皇上那里就能有一个正义的名儿么,告诉你们,你们做梦,无论什么时候,你们都是沈家出来的孩子,沈家全家获罪,你们休想独善其身!”
“你们两个小杂种,早知道,我就应该在你们生下来的时候掐死你们,掐死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