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大彪心里盘算着,“只要小姨把赵瑾年给伺候舒服了,赵瑾年这个狗比应该会放过老姐吧?”
他觉得赵瑾年这种人肯定喜欢小姨那张骚比。
这时的胡大彪为什么没空呢?因为他在凤城的机场接他爸。
他跟胡建国告密,说老姐被赵瑾年给骗财骗色,胡建国一听勃然大怒,决定亲自来玉衡见见赵瑾年,警告赵瑾年以后离他女儿远远的。
他得把他爸先稳住,至少这两天不能让胡建国去找赵瑾年算账,起码要等赵瑾年爽完了再说。
要是赵瑾年搞了他小姨,还要霸占他姐,那就让老爹胡建国找赵瑾年算账。
此时在医院。
一脸生无可恋的韩复生呆呆的看着天花板。
他的主治医师已经来给他下了最后的通关文牒,说他的性病在不断恶化,几乎一天一个变异,如果再不考虑切除,后果不堪设想,让他尽早考虑清楚。
最多三天不进行切除手术,等感染更严重了再做手术就来不及了。
韩复生一想到以后连男人都做不了了,他哭了,他都忘了今天掉了多少眼泪,仿佛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了。
韩复生他爸死的早,他爸死的时候,韩复生才刚出生,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,所以他爸死了,他这么多年来没有任何悲伤的感觉。
但一想到自已不仅没了爸爸,也要没了弟弟,他就悲从心来,只觉得整个世界都一片灰暗。
他看了一下时间,都半小时过去了,怎么妈妈还没来?
他忍不住拿起手机给肖倩打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三秒,就被挂了。
韩复生疑惑,心想还以为妈妈在外面不方便接,于是又耐心的等了半小时,又打了过去。
结果又被挂了。
韩复生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就这样,他每隔半小时打一次电话,但每一次都没打通,他不知道等了多久,也忘了打了多少次电话,但是时间都已经到凌晨两点了。
“我靠,我妈不会是出事了吧?”
韩复生一下子急了。
还好,凌晨三点,肖倩才来了医院,肖倩红光满面,气色很好,一点也没有疲惫的样子。
之前韩复生打电话给她的时候,她都在和赵瑾年打扑克,兴致上头,便挂了电话,不想被打搅雅兴。
直到打了好几把扑克牌,把赵瑾年打得都没劲儿了,肖倩才恋恋不舍的放了赵瑾年,还加了赵瑾年的微信,说下次还照顾赵瑾年的生意。
所以她对韩复生说手机在高铁站被人偷了,因为没手机,所以这么晚才找到医院来。
看到老妈没出事,韩复生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下了。
此时在酒店。
精疲力竭、神情憔悴的如同老干尸的赵瑾年跟个死鱼一样躺在床上,枕头边是一沓厚厚的钞票,赵瑾年没力气数,但怎么说也至少有两三万的样子。
赵瑾年想到自已堂堂赵公子居然被人当成鸭子了也不由哑然失笑。
他缓了一会爬起来点燃一根烟,老神在在的抽了一口,啧了一声:“这老A8开起来就是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