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四抱拳:“是!”
而后,王??转过身,望向南方。
那里,是江淮的方向。
他想起临行前大王说的话:“兵者,凶器也...”
他苦笑一声。
孟海公若能早些醒悟,何至于此?
可这世上,没有后悔药。
“传令下去,休整三日。三日后,兵发毗陵。”
......
毗陵。
沈法兴的府中。
曹州城破的消息传来,沈法兴面色惨白。
他坐在椅子上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江淮已定。
曹州城破。
下一个,是谁?
是他沈法兴?
他忍不住看向了身边的谋士:“怎么办?”
谋士沉默片刻,缓缓吐出一个字:“降。”
沈法兴当即咬牙:“降?就这么降了?”
谋士道:“主公,杜伏威降了,孟海公败了。天下大势已然分明,趁现在还有机会...主动请降,或许还能保全性命。若等大军压境...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谁都知道未尽的话语是什么。
沈法兴沉默了。
良久,他才叹了口气。
“准备降表。”
......
豫章。
林士弘站在城头,望着北方的天际,心中天人交战。
降,还是不降?
他想起当年起兵时的意气风发。
想起那些跟随自己的兄弟。
想起这些年来的征战厮杀。
可如今,天下的诸多反王,不是败了,便是降了。
他...还能撑多久?
良久,林士弘叹了口气,语气复杂:“传令下去,准备...降表。”
......
九江。
张善安站在府中,面前摆着两份文书。
一份是洛阳来的诏书——封他为归德郎将,所部兵马就地整编。
一份是斥候送来的急报——曹州城破,孟海公被擒。
他看完两份文书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还好。
还好自己早做了决断。
否则,此刻站在这里的,就不一定是自己了。
“来人。”
亲卫上前:“主公。”
张善安道:“准备一下,我要亲自去洛阳,叩谢皇恩。”
亲卫一怔:“主公,您亲自去?”
张善安点了点头:“亲自去。让朝廷看看,我张善安是真心归降。”
......
河东。
蒲坂城外,杨素大营。
帅帐中,杨素正与众将议事。
樊子盖道:“司徒公,这些日子与李家对峙,老夫发现,那李靖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屈突通点了点头:“李靖此人,确实是个将才。这些日子,他用兵谨慎,不贪功,不冒进。几次交锋,都没让咱们占到便宜。”
程咬金在一旁嚷嚷道:“司徒公,那李靖有什么了不起的?让俺去会会他!”
这些日子,他被安排在后军统筹粮草,在他自己看来,那就是“大材小用”。
杨素笑了笑:“程将军莫急。江淮已定,接下来,朝廷的目光必将转移至河东。届时,有大王亲自坐镇,收复河东,不过是轻而易举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