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演戏。”
“假装执行任务，假装失败，假装被杀，然后我会帮你伪造死亡现场，议会会以为你死了。”
“那我之后呢。”
“之后你就是龙庭的暗线，用另一个身份活着。”
陈墨沉默了三秒钟，这个方案意味着他必须放弃陈墨这个身份，放弃陈家四房少爷的一切，从头开始。
“我接受。”
“你考虑清楚了吗，陈家的荣华富贵跟你再也没有关系。”
“陈家的荣华富贵本来就不是我的，我是庶出，在陈家只是个工具人，他们送我来龙庭就是为了讨好你们。”
顾笙终于点了点头，这个年轻人的觉悟超出了他的预期。
“代号虚无影子的弟弟虚无尘，他会教你怎么当一个合格的暗线。”
“虚无尘，那个地球上的观察者。”
“他已经投诚了，现在帮龙庭传假情报。”
陈墨的表情出现了第一次波动，他没想到起源议会的观察者都已经被龙庭策反了。
“龙庭的实力比我想象的强。”
“比你想象的强得多。”
顾笙转身往龙庭总部走去，白清浅跟在他后面，陈墨站在原地没动。
“你不跟我来。”
“我去哪。”
“虚无尘住的小区，你们以后是邻居。”
陈墨终于迈开了脚步，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单薄，但他走得很稳，像是已经卸下了什么东西。
龙庭总部大楼的会议室里，顾笙把陈墨的资料重新翻了一遍，这个年轻人的背景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“陈墨是陈苍海的私生子，三岁被接回陈家，一直在四房的边缘位置长大，三年前突然觉醒修炼天赋。”
“突然觉醒四个字就是问题所在。”
“普通人不可能在二十岁之后觉醒修炼天赋，他的天赋是议会强行激活的。”
“激活天赋的同时植入印记，一石二鸟。”
顾笙把资料放下，起源议会的手段比他想象的还要阴毒，他们不是在找合作者，而是在制造工具。
“虚无尘那边怎么说。”
“他说议会最近在银河系外围增加了一批观察者，数量从十二个变成了十八个。”
“多了六个，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意味着议会加强了情报收集力度，他们可能已经察觉到银河系内部出了问题。”
“姬如雪一亿级的消息传回去没有。”
“还没有，虚无尘明天的汇报内容我让他改了，说银河系一切正常。”
“能瞒多久。”
“最多一个月，议会不是傻子，六个执行者失联他们会查。”
顾笙的目光转向窗外，夕阳正在西沉，龙庭总部大楼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一个月够了，姬如雪七天后出关，我再给她二十天时间消化本源血。”
“然后我们主动出击。”
“打哪。”
“虚无神封印的死星。”
白清浅的手顿了一下，虚无神是十五亿级的存在，就算在虚弱期也不是现在的龙庭能对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