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笙的手停在七个掌门头顶，掌心的黑洞旋涡顿住。
七个老家伙原来都闭着眼，心里把过往人生默想一遍。
头上的那股吸力突然没了，他们浑身湿透，冷汗直往下淌。
净尘师太两腿发软，整个人倒在地上，地面多了一滩水渍。
顾笙收回手，没有一丝多余表情，只淡淡扫他们一眼。
他掏出手帕，细细擦了擦指头，明明什么都没沾上。
“三百五十亿进化点。”
语气平常得跟报数差不多。
“这么点就想让我下手，费工夫洗手都不值。”
这话一句下去，七大门派攒了几百年的功底全没了分量，连能源都不配当。
他们的自尊一文不值，被反复踩在脚下，还顺带落了灰尘。
顾笙指间一丢，把手帕扔在白霜仙子脸上，目光淡淡得看过，无关紧要。
“本来准备直接榨成能量，也算回收利用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但龙庭刚建好，正愁没人用。这里地方大，总得留些看门打扫的。”
赵云飞立刻明白师父的意思，虽然觉得荒唐，但表情处处拿捏到位。
让这几位老祖去干这些事，是在换一种方式把他们的身份、地位全部颠覆了。
顾笙指尖弹出七道暗金色的光芒，那是龙祖本源凝聚的龙奴印。
光芒瞬间钻入七人的眉心，直接烙印在他们的灵魂深处，这是无法消除的奴隶契约。
“死罪可免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“活罪难逃，从今天起，你们就是龙庭编外的杂役大队。”
“白霜，去门口站岗，没我的命令，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来。”
“净尘，去把城堡所有的厕所刷一遍，刷不干净就扣你一年的修为。”
“至于其他人，赵云飞会给你们安排具体的劳动改造岗位。”
这种安排放在任何一个强者身上，都是宁愿自爆也不愿接受的奇耻大辱。
但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七个掌门感受到灵魂中那道不仅能掌控生死还能温养灵魂的印记后，竟然露出了狂喜的表情。
他们不是傻子，龙奴印虽然是奴役，但也意味着他们成了顾笙的自已人。
哪怕是最低贱的狗，那也是龙祖传人的狗，宰相门前还七品官。
白霜仙子不顾脸上的手帕，趴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直响，地砖都被磕碎了。
“谢主隆恩。”
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。
“白霜一定看好大门，绝不让任何闲杂人等打扰主人清修。”
净尘师太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，能活着已经是万幸，刷厕所算什么。
“老身这就去，保证把马桶刷得比餐盘还亮。”
其余五人也纷纷叩谢，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攀上高枝的窃喜交织在一起。
罗伯特和梅森族长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，三观碎了一地。
这就是绝对力量带来的扭曲力场，能让原本高高在上的神心甘情愿变成卑微的奴。
顾笙坐回椅子上，端起赵云飞刚泡好的茶，轻轻吹了吹浮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