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甲掷弹兵从坦克后面的装甲车跳下,冲进两侧的建筑。
枪声、爆炸声、惨叫声响成一片。
朱大炮的坦克停在街角,用车载机枪扫射每一个试图靠近的毛熊军士兵。
就在这时,前方突然冲出一辆T-34坦克,涂着雪地迷彩,炮塔上刷着醒目的红星。
它从废墟中冲出,距离朱大炮的坦克不到一百米。
“敌坦!”炮长惊呼,迅速转动炮塔。
T-34抢先开火。
炮弹击中朱大炮坦克的正面装甲,巨大的冲击让坦克剧烈一震。
但“青龙”的正面装甲足够厚,炮弹被弹开,只留下一个碗口大的凹坑。
朱大炮的炮长已经瞄准了T-34的侧面,在这么近的距离,它的侧装甲就是纸糊的。
“放!”
85毫米炮怒吼。
炮弹从T-34的侧装甲穿入,从另一侧穿出。
坦克内部瞬间起火,弹药殉爆,炮塔被炸飞十几米高。
朱大炮松了一口气,但立刻又有新的威胁出现,一群毛熊军士兵从旁边的地下室冲出,举着燃烧瓶和炸药包冲向坦克。
车载机枪扫过去,一半士兵倒下,但剩下的依然冲上来。
一个士兵冲到距离坦克不到五米的地方,举起燃烧瓶准备投掷,被机枪打中胸口,倒在履带前,燃烧瓶摔碎,火焰在他身上燃烧。
另一个士兵把炸药包扔到坦克底盘下,然后被机枪打倒。
炸药包爆炸,巨大的冲击让坦克剧烈跳动,履带被炸断,发动机熄火。
“该死!”朱大炮咒骂。
坦克动不了了。
“全员弃车!”他命令。
他和车组爬出坦克,跳进旁边的弹坑。
毛熊军的子弹呼啸而来,在他们头顶嗖嗖飞过。
一名车组成员刚探出头,就被击中头部,无声地倒下。
朱大炮趴在弹坑里,用手枪向周围射击。
意识网络中,他呼叫支援:
“第1营营长被困,坐标......”
话没说完,一辆友军的“犀牛”重型坦克冲了过来,巨大的车体挡住毛熊军的火力。
炮塔转动,88毫米炮连续射击,将周围几栋建筑轰塌。
“营长,上车!”
朱大炮拖着负伤的炮长,爬进“犀牛”的底盘。
这辆“犀牛”的乘员只有三人,刚好可以挤下他们。
“继续前进!”他命令。
“犀牛”怒吼着冲过废墟,继续向前推进。
朱大炮透过观察窗向外看,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,有毛熊军的,也有帝国军的。
被击毁的坦克冒着黑烟,瘫在路旁。
火焰在燃烧,浓烟遮天蔽日。
“这就是战争......”他喃喃。
下午5时,第7装甲团终于完全占领十月镇。
毛熊军守军大部被歼,少数溃退向莫斯科方向。
朱大炮的营损失了十二辆坦克,阵亡和失踪四十七人,但成功夺取了这个关键据点。
他站在一辆被击毁的T-34残骸上,望着前方,那里,莫斯科的轮廓隐约可见。
“还有多远?”他问。
“大约三十公里。”参谋长回答。
三十公里。
以现在的速度,明天就能抵达莫斯科西郊。
朱大炮跳下坦克,点燃一支烟,这是他从一个战俘那里缴获的。
烟雾在寒风中飘散,他看着前方那座伟大的城市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
“莫斯科,我们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