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洛瑜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他当然知道后果。
在这个圈子里，名声就是钱，形象就是权。
一个私生活混乱的花花公子，是不可能得到那种老牌家族的认可的。
“妈，你放心。”
沈洛瑜咬了咬牙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，“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我知道？”
林玉莲挑了挑眉，显然不信，“你刚才那副样子，可是差点就要抱着林霜痛哭流涕了。”
“那是……那是吓的！”
沈洛瑜急忙辩解，“我怎么可能还爱她？她失踪了这么多年，谁知道这些年她经历了什么？说不定……说不定她身上带着什么病，或者被什么人……”
沈洛瑜没有把话说完，但那个意思，不言而喻。
林玉莲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。
对。
就是要这样。
要让他嫌弃林霜，要让他觉得林霜脏，这样他才能毫无心理负担地利用完林霜，再像丢垃圾一样丢掉她。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。”
林玉莲坐回椅子上，端起桌上的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我不管那个林霜到底是真的还是冒牌货。”
“如果是真的，那只能说明她命大。但命大不代表她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。”
“如果是假的……”
林玉莲冷笑一声，“那就更简单了。随便找个理由，让她在这个世界上再次‘消失’。”
沈洛瑜听到“消失”这两个字，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。
当年的那场“意外”，他虽然没亲自动手，但他也是知情者，甚至是帮凶。
那种恐惧，刻在骨子里。
“妈……现在法治社会……”
沈洛瑜有些心虚地说道。
“法治社会？”
林玉莲轻蔑地看了他一眼，“洛瑜，你还是太天真了。在这个圈子里，钱就是法，权就是法。只要处理得干净，谁会知道？”
林玉莲放下茶杯，目光变得幽深。
“不过，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。”
“林霜既然回来了，那就让她待几天。”
“反正，她也就是个玩物罢了。”
林玉莲的话，像是一盆冷水，兜头浇在沈洛瑜的头上。
玩物。
这个词，精准地概括了林霜在他心里的地位。
“但是，你给我听好了。”
林玉莲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就算你在外面乱搞，也不要让那个千金发现。”
“你要演，就要演得像一点。”
林玉莲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，“在家里，你想怎么玩都行。只要别弄出人命，别闹出动静。”
“那两姐妹，你想收留就收留。反正，她们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。”
“但是，绝对不能让她们影响到你的婚事。”
“如果那边听到一点风声……”
林玉莲没有继续说下去，但沈洛瑜听懂了。
如果婚事黄了，他沈洛瑜就完了。
沈洛瑜的脸色变幻莫测。
他在心里权衡着利弊。
一边是林霜和林雪。
林霜虽然曾经是他的挚爱，但那是过去式了。现在的林霜，是一个失忆的、落魄的、甚至可能不干净的女人。
林雪虽然温顺，但那是林霜的妹妹，而且刚才竟然敢甩脸色走人，也是个不安分的。
这两个女人，加起来也比不上祁家那百分之十的股份，比不上沈氏继承人的位置。
“妈，我知道了。”
沈洛瑜终于点了点头，眼神变得坚定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