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那些追兵短时间里可能追不上。
前方就是塞勒的关城了,冯婞骑在马背上,看着那座关城的影子轮廓一点点跃出地面,呈现在视野里。
接着,关城里似乎也冲出一个个的小黑点,灰尘漫天飞扬。
马蹄声在旷野里此起彼伏地响着。
沈奉不得不警惕起来,道:“倘若来者是敌非友,当如何?”
冯婞:“真要是敌非友,他大可以不出。”
只要塞勒人不出城,使得他们孤立无援,还不会明目张胆地得罪西北军,这样才是最明智的做法。
话是这么说,可没尘埃落定之前,沈奉不能彻底放下心。
直到看见出城的兵马越来越近,逐渐分开成整齐的两股,把中间的位置空了出来。沈奉当即明白了他们的用意,空出来的位置显然是提供给西北军通过的。
沈奉还认了出来,跑在一股兵马最前头的那个,不是周正是谁。
应当是援军没错了。
不管是不是援军,也不管塞勒究竟是个什么心思,至少当下能助他们解除危机。至于其他的,等进城以后再说吧。
两军交接,冯婞和沈奉领着队伍从中间的空地一冲而过,直奔向城门。
周正自也调头跟随在自家主子之后。
而那两股军在他们通过以后,又合拢过来,正面挡了那批外族追兵的去路。
塞勒关城的城门大开着,外族追兵眼睁睁看着他们的目标奔进城中。
外族领兵对塞勒领兵怒目相向: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
塞勒领兵:“再往前便是我塞勒的领地,各位虽是友族,但各族有各族的领界线,还请止步。”
外族领兵:“你们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?那可是西北军的冯元帅和冯氏恶女!你们也敢堂而皇之地放他们进城?!”
塞勒领兵:“这便是我族中事务了,我们族王自有决断。”
外族追兵不忿,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,谁能忍,他们想冲过去,奈何塞勒军整齐划一地一字排开,他们才从城里出来且准备充分,要打架绰绰有余。
要是闹毛了,塞勒关城里还有更多的士兵,这些外族兵怎么可能是对手。
于是最终,对峙僵持了许久也没动上手,塞勒兵又退回了城中,关上了城门。
冯婞他们进城后,城中有塞勒的官员负责接待他们,带他们先去安顿。
冯婞问周正:“老冯头呢?”
周正:“在城里,他们安排的大夫去给冯元帅疗伤。”
那官员道:“少/将军放心,我这就带你们去冯元帅那里会和。”
冯婞:“有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