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大人!”女人笑着应下。
饭饱后,
李逍遥端起茶盏,漱了漱口,
“大哥,回到渭源后若要给我传信,就去城中的醉花烟雨楼。”
“啊?”李宁安一脸懵逼,“这...啥意思?”
随后,李逍遥让主事的女人给他写一封信,“你拿着这信,到渭源城的醉花烟雨楼,找到管事之人,便能给我发密信了!”说着又简单解释了几句。
“原来如此!”李宁安这才恍然,将信收入怀中,“这是老杨家的产业啊!”
“走吧,该回去了。”他起身伸了个懒腰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“对了,明日别急着走。我组了个饭局,你好歹见见你那小老弟嘛!”
“李叙安?”李宁安低声自语,沉默良久,才呼出一口浊气,“行,听你安排。”
府院,厢房中...
李逍遥脱去衣物,轻手轻脚地钻进被窝,
被中之人被他冰得一颤,娇嗔一语,“少爷,你这浑身冰冷呀!”
“哈!”李逍遥得意一笑,“那肯定啊...要不然你这暖床丫鬟是来干嘛的?”
“咦!”春桃咦了一声,故意挤兑着,“要不,让秋霜也来,给您来个夹心?”
“不要!”李逍遥故作正义,假装嫌弃,“那黑疙瘩,让她来,你不得被挤到床尾去呀!”
说着,他侧过身,将她抱在怀中,手指在她腰间轻轻一绕。
春桃痒得发笑,“少爷,您这手可真是越来越不老实了。”
少年人故意贴着耳边,低语,“那你喜不喜欢?”少女面颊微红,轻轻锤了他一下,“讨厌...”
李逍遥不再逗她,
“对了,明天我想请那几位公子吃个饭,你安排一下。”
“包括那二十二个兵部塞过来的吗?”
“不包括,虽然咱现在是朝廷大员了,但是该花花、该省还得省!”
“那您准备在哪个酒楼?奴婢听说这望川城...”
“打住...酒楼?春桃,有没有既有排场又很省钱的法子?”
春桃眼珠一转,凑到他耳边细语几句。
李逍遥嘿嘿一笑,
“好!就安排在明儿中午。”他用下巴磕了磕她的脑袋,“你这小脑袋,现在越来越精明了!”
“嘿嘿,那是少爷教得好!”
第二天,萧志行等人就被春桃请到了府院。
说是请,可春桃手里捏着短刀,配上她那眸中杀意,任谁也不敢说个不字。
前厅,摆着一张大圆桌,几人老老实实地坐着,不敢有半句怨言,毕竟春桃就站在旁边,正用短刀修着指甲。
李叙安饿得前胸贴后背,忍不住凑近萧志行,压着声音,
“萧兄,李逍遥这厮到底在搞什么鬼?”
“说是请咱们吃饭,结果一大早把人拽过来,连口茶都不给,这都快晌午了!”
萧志行冷笑一声,磨着牙,
“他请客?呵,黄鼠狼给鸡拜年——没安好心!等着吧,待会儿指不定怎么折腾咱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