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少爷!”春桃福身一礼,“奴婢这就去准备马车!”
望川城,醉花烟雨楼,三楼隔间。
李逍遥翘着腿,看着眼前的女人,“你也是姓杨?”
“不不不...”那女人尴尬一笑,“要是每个城都是杨姓之人来主持,那杨家得生出多少姑娘来!”
“有道理!”李逍遥笑了笑,“你应该知道我是谁!我今儿来是想了解一下李宁安这个人。”
“是,大人!”
那女人起身,给他倒了一杯热茶,随后她轻声细语说了好一会儿。
李逍遥听完,思索片刻,
“按你的说法,这老小子小时候长得蛮俊,还颇有才学,就摔那么一跤,就能把继承权给摔没了?”
“大人!”那女人嘴角微勾,嘴角露出一抹深意,“这只是表面,李宁安他们兄妹三人皆是同父异母,只不过其他两位不在了,李叙安的母亲成了主母。”
“李宁安也是按着继承人来培养,只是大婚以后,特别是为人父之后,性格发生了一些变化,渐渐不大受那位老人喜欢。”
“摔落马下,这只能算一个由头吧,其他无非就是些小伎俩,一步一步给压制下来...您应该也懂?”
“明白了!”李逍遥端起茶,饮了一口,“那这李宁安的家人呢?现在在哪儿?”
那女人有些诧异:“大人,都在渭源府啊,您没给一次性带回来?”
站在他身后的春桃一脸尴尬,俯身低语,“少爷,奴婢的错!”
“无妨!”李逍遥摆摆手,看向那个女人,“直说吧..西陇那封信,是谁发给我的?你别说你不知道,也别说什么这是你们老杨家的规矩,不能透露!”
“这!”那女人一脸为难,“大人,您这真是难为我了,我还真不知道,这事得问渭源府那边的负责人!”
“好!”李逍遥爽快应下,“那你去问,对了,西陇李家的情报再给我一份,越详细越好!”
“是,大人!”那女人转身离去,不多时,奉上一份文书,李逍遥接过,快速翻了一遍,随即合上,直接丢在桌上,“好了,那我走了!”
“大人!”那女人瞪大眼睛,“您还没付钱呢!”
“付钱?”李逍遥一脸无赖,指着桌上的文书,“我又没拿走,我付什么钱?”
“哈?”那女人差点气笑了,“您都看完了啊!大人,不带这样的噢!”
“嘿嘿!”李逍遥呲着牙,随手写了个条子递给她,“你把这个条子发给杨岳,让那老东西拿着条子来找我要!”
“这...”那女人一脸无奈,接过条子,看都没看,直接放在烛火上烧了,“大人您没看过,自然不需要付钱!”
“懂事!”李逍遥笑着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,“别觉得我在耍无赖,抓紧去落实好是谁给我发的密信。”
“你那些情报...我早有了!”
说完,他示意春桃留下银票。
春桃会意,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,随即跟着李逍遥离去。
良久,那女人才猛然反应过来,
“不对啊!这混蛋过来问了这么多李宁安的事,也没付钱呢!”她咬牙切齿,“该死...太奸诈了!”
窗外,夜色深沉,李逍遥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