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眼睛一亮,“明白了,李家嫡子——李宁安!”
“对,”李逍遥笑了笑,“李梦宁那边已经安排好了,他看到天刑军的战旗,自然知道是我在找他。”
“你带上百里苍他们去,一人配双马,半个月内赶回来!”
“是,少爷!”春桃刚要走,又回头问了句,“那要是李家人阻止呢?”
李逍遥指了指她腰间的佩刀,“你腰上挂着的可不是装饰物。”
“嘿嘿...”春桃渐渐兴奋,呲牙一笑,“明白了,少爷!”说罢,便快步离去。
安排好之后,
李逍遥晃到院中,望向北方,低声喃喃:“也不知道,百里云晓那边如何了?”
这时,秋霜悄然走近,给他系了件披风,轻声细语,
“少爷,这天气冷,您别在院中站太久!”
李逍遥回过神来,嘴角微扬,
“秋霜,走吧!随我去城中的醉花烟雨楼听听小曲儿!”
“是,少爷!”
望川城的醉花烟雨楼,在一个雅间里,某个少年人与此间主事之人密谈了许久,而后,几名乐师与舞姬款款而入,鼓乐声起,翩翩起舞...
一封密信悄然从醉花烟雨楼送出,这封信,将腾挪倒转,朝着天京城而去!
此时,上京城,寒冬凛冽,细雪纷飞。
李府后花园内,赵光耀正坐在凉亭中,欣赏着雪景!
敖东烈躬身站在一旁,低声汇报着东川事,
“陛下,李逍遥在东川血染清河之事,已经通过各种渠道传回来了...”
赵光耀听完,只是淡淡一笑,
“敖胖子,你猜那小子是故意的,还是又在装傻?至今不给朕一份奏报?”
敖东烈浑身一颤,也不知道是冷,还是紧张,连连赔笑,“陛下!那小子还年轻,做事毛毛躁躁,您...可别跟他计较!”
“嗯?”赵光耀眉头一挑,嘴角含笑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这是在给他说好话?朕问你话呢!”
敖东烈尬笑两声,
“这小子肯定是故意不上报!”
“东川那边都被他洗得差不多了,谁还敢不怕死地明着给朝廷上报?”
“消息虽然传来,但都是些见不得光的渠道,整个朝廷也只能装聋作哑,谁也不好站出来弹劾他!”
“是咯!”赵光耀轻笑一声,手放在暖炉边烘着,“知道了还得假装不知道,哈哈...很有意思啊。”
他抬头望着天空,似在自言自语,
“朕的恩师这会估计又在唉声叹气了。”
敖东烈犹豫片刻,
“陛下,但这小子还是过了,好歹也该给您上个密报...”
赵光耀横了他一眼,
“闭嘴!朕什么也不知道...使用密探监视臣子,这可不是一个明君该有的行为,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