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卿……卿卿无话可说。
“就我不好，我乱操心，你们都商量好了见我干嘛，非要死我面前！”
卿卿哇一声又哭了，这不欺负人吗。
别说白玛对她犹如亲子，这听着她一言一语都是对两人的期许，卿卿就生不起气来。
张起灵还是带着卿卿先回喇嘛庙的房间，点着火盆，不至于在外太冷失温。
一壶热水烧好，卿卿也稍微冷静下来。
“阿妈说，她和你的约定，该执行了。”张起灵说道。
卿卿眉头蹙起，可还不到时候，“我会和阿妈再好好谈谈的。”
但不是现在，卿卿现在没心情。
缩在被窝里，拒绝交流。
张起灵有些无奈，但是阿妈和他说的时候，他决定出去找卿卿的时候，一路上就已经预想过无数次。
只是没有想到从青铜门出来后又失忆了，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才找到卿卿。
张起灵本身就是个安静的，坐在那儿一动不动。
直到卿卿睡醒，张起灵都i还是那副姿势。
卿卿摸到张起灵冰冷的手，冻得一哆嗦，“你不知道上床来吗，或者坐去火盆边，一点都不知道冷吗。”
张起灵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，“你会不开心。”
卿卿真是气笑了，“嚯，张起灵竟然会怕我不开心而不爬我的床？”
“当初谁拿自己的命在那儿算计我的？”
张起灵抿了抿唇，沉默不语，抽回自己的手。
卿卿一眼瞪过去，“说你两句还耍脾气了。”
又气呼呼的拉着被子往他身上盖一半。
张起灵却干脆坐上了床，把人拽进自己怀里，脑袋搭在卿卿肩膀上。
卿卿顿时无语，“刚刚不还矜持着，这下就原形毕露了！”
张起灵不听，反正怎么样都要挨批。
卿卿心情不爽的时候说不出什么好话，张起灵纯当放屁了。
卿卿见他毫无反应也不刺了，老老实实的靠了一会儿，想着白玛的话。
张起灵也不打扰，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待着。
张起灵只觉得，这样的宁静就很好，希望可以一直，一直下去。
但终究会被打破，没有什么是永恒的。
卿卿肚子咕噜噜的叫了一声，“饿了。”
张起灵帮卿卿把袍子穿好。
“我看了一遍就会了，用不着你。”卿卿倔强的说道。
张起灵也不说话，就这么看着她。
两人一阵瞪眼，最后卿卿还是放弃，“下不为例，真想把我养废了不成！”
张起灵不听，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说。
两人去厨房找吃的，很显然什么都没有，毕竟已经半夜了。
没办法，只能生火烧水，煮酥油茶配着糌粑吃点。
卿卿再次感慨，“这物资匮乏的年代啊。”
实际上，是两位厨房杀手不会煮饭。
一些蔬菜的储存当然是有，在这里牛羊肉也不缺，并没有那么惨。
吃饱了，没事干，又睡不着。
“哑巴，如果我不在了，你会做些什么？”卿卿好奇问道。
张起灵拥着人的手紧了些，闷声道：“找你。”
卿卿无奈的很，“找我干什么，世界这么大，你应该出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