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念,当世儒家的掌门人,当然如今的儒家也有派别之分。
这个暂且不论。
在正史之中,这位伏念掌门学‘礼’,所创‘礼记’更是被后世帝王竞相遵从...而礼部,便是在脱胎于‘礼’的念头。
是当真的开宗立派!
只是这位伏念...身体力行,古板的很。
妥妥的守旧派。
伏念脸色平静,带着古板的意味...上下打量了一下沈离,却是缓声说道。
“小圣贤庄招生已然过了期限。”
“还望九公子...明年再来吧。”
沈离愣了一下,随后又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。
伏念没有去看,淡淡说道。
“规矩就是规矩...规矩不可破。”
“若是人人都依仗破规矩行事,天下岂不是要更乱了?”
“至于这书信...”
伏念摆了摆手,吩咐旁边那武夫。
“你且送进去吧。”
那人连忙点头。
伏念随后便要转身离开,却不料急匆匆的脚步袭来...他忙不迭的停下了步子。
眼神中泛起些许思索。
却见张良道了一句‘掌门’,随后快步来到了沈离面前。
看着有些消瘦的脸,连忙俯身行礼。
“九哥。”
沈离笑眯眯的搀扶起来了张良。
拍了拍自己背后的行囊。
“在家里待不下去了...为兄来投靠你了。”
“只不过,好像被伏念掌门拒之门外了!”
只见张良转头,却是恭敬俯身。
“掌门...九公子一路从韩国至齐鲁,并非是故意错过。”
“今朝天下多诡,难免被拌脚...”
“去岁我就递上了入学招收,掌门也收了下来,韩国的钱财也入了府库,怕是都要花光了。”
“怎么今岁到了...反而不让人入内?”
“拿了钱不办事?合乎君子之风?”
却见伏念双手拢入袖中...平静的看着张良。
气度雍容,威仪自生。
“迟了,便是迟了。”
“若是他韩国送一座宫殿,那我是否也要给其开小灶?”
“这对小圣贤庄的其余士子,可算是公平?”
张良眉头一皱...相比于伏念的持重,他更加的灵变,当下便要开口争论。
而便在此时...一位身穿纯白儒袍的身影迎着光彩而来。
手持折扇,脸上露出一抹清朗笑容。
“师兄师弟怎么又辩论起来了?”
“外人还看着呢!”
伏念拂袖,张良也是冷哼一声。
而沈离,却是看向了来人,口中念念有词。
“颜路...”
在正史之中,颜路乃是一位奇人...不光是奇特,更有着奇怪之名。
此人并不出名,相较于伏念的持重,他颇为的跳脱,但是相较于张良的灵变,他又显得有些古板。
儒家好辩论,与人倾诉自身之理念...但大多数儒家都是对着其他儒士。
而此人,走在路上,见到老农也忍不住辩论...最他娘骚的是,他还输了。
而就在众人以为他是草包子的时候...这位颜路先贤,与四位儒家大儒辩论。
还他娘赢了!
典型的遇强则强,遇弱则不详!
这人...也是沈离感觉最为神秘,也最为好奇的一人。
而就在沈离看向颜路之时,颜路也是慢条斯理的看向沈离。
神神叨叨。
“唔...施主,你有血光之灾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