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得漂亮。”林峰走上前检查了一遍数据，各项指标都在理想区间，连系统稳定性都提升了12%，“你说这要是没你来一趟，咱俩就得顶着个多余程序飞三个多小时，那得多蠢。”
“蠢不至于，”星芒76号难得露出一丝笑意，“最多算‘低效运行’。”
林峰笑出声：“你们研发型的讲冷笑话都这么硬核？”
她没接话，只是默默把工具收进背仓，然后站到一旁待命，像是随时准备支援下一个系统节点。
林峰重新坐回驾驶位，扫了一眼外面的天空。天已经全亮了，云层稀薄，视野开阔。巨鲸61号平稳飞行，货舱里的S级稀有材料纹丝不动，同步率显示88.1%，和昨晚校准结束时一样。
他手指无意识敲了敲扶手，忽然想起什么，低头看了眼个人日志里标记的那个“待查区域”。坐标还挂着，信号微弱但规律，像是某种沉睡中的心跳。
不过现在不是查这个的时候。
他抬头看向副控屏，确认星芒76号仍在机体内驻留，处于待命状态。这种长途运输任务，有个技术支援在身边，总归让人安心些。
“你还留在里面吧，万一又冒出个‘优化建议’呢？”他说。
“我可以实时监控系统状态。”星芒76号回应，“只要巨鲸61号在线，我就不会离线。”
“好家伙，合着你现在是编外乘员了？”林峰挑眉。
“从技术角度，算是热备份单元。”她答得一本正经。
林峰忍不住笑：“行吧，那你就是我们这趟的‘首席节能官’了。”
舱内气氛轻松了些。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带。林峰靠在椅背上，目光再次扫过主控面板——所有灯都是绿的，能耗正常，航向稳定，系统无警报。
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。
就在这时，星芒76号突然轻声说：“等等。”
林峰立刻坐直。
她盯着自己刚调出的一帧数据流，眉头微蹙：“刚才那次卸载完成后，系统有一次短暂的信号反弹，持续0.3秒，频率和之前捕捉到的边缘信号……有相似性。”
林峰眼神一凝：“你是说，咱们关了个程序，反而震出了点别的动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