蜂鸟41号当场“宕机”半秒，光学镜闪出一串乱码，像是CPU过热。
“别别别！千万别！”她急了，“我可以当片头动画！吉祥物也行！”
林峰终于忍不住笑出声，连带着操作节奏都慢了半拍。
这一笑，连一直安静站着的甘露51号也受到了感染。
她的耳尖数据流忽然波动了一下，原本规律的蓝光出现了轻微的波浪形闪烁，像是水面被风吹皱。她自己也察觉到了，赶紧清了清系统缓存，试图压住这股“不该有的情绪”。
但林峰早就看到了。
他停下操作，转头看她：“你也觉得好笑？”
甘露51号顿了顿，光学镜眨了眨，轻声说：“有一点。”
“哈？”林峰挑眉，“你还笑？你可是正经接受升级的治疗机娘，不是来听相声的。”
“但我确实……放松了。”她认真道，“刚才那一瞬，系统负载反而下降了0.3%，可能是情绪调节模块起了作用。”
林峰乐了：“所以你是说，看我们俩吵架能治病？”
“不是吵架。”她纠正，“是互动。良性互动有助于降低焦虑指数。”
“得，那你以后多看看。”林峰笑着摇头，重新把手放回面板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蜂鸟同志，你这偷拍行为虽然动机良好，但程序不合规啊。下次要学习，直接申请旁听流程，写个《关于请求观摩核心系统调试的请示》，我批你进观察区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蜂鸟41号眼睛一亮，“我能坐在监控台那边看？”
“可以。”林峰点头，“但不准录音录像，除非我明确同意。不然哪天我打个哈欠都被你剪成‘机械师疲惫实录’发内部群，我还怎么树立威信？”
“我发誓不会！”她举起小机械臂，“顶多……存个私密文件夹，标题就叫《人类之光·林师傅の神操作》！”
“名字太中二，重起。”林峰面不改色，“建议叫《维修日志·附录B：非必要不围观》。”
蜂鸟41号：“……”
甘露51号耳尖的数据流又闪了，这次是连续三下，像是憋笑憋到极限。
林峰看着她们俩，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不知不觉松了几分。他低头看了眼屏幕，曲线依旧平稳，参数正在一点点逼近理想值。
“行了，玩笑归玩笑。”他收了收表情，手指重新滑动，“下一阶段，我们要把反馈延迟压到0.1秒以内。甘露51号，准备好了告诉我。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她站直身体，光学镜恢复沉静。
蜂鸟41号也立刻闭嘴，乖乖趴着，镜头收起，只留一只“眼睛”微微睁开，继续默默围观。
林峰深吸一口气，推动滑杆。
能量缓缓提升，主控屏上的曲线纹丝不动，像被钉住了一样稳定。
维修区的灯光依旧是暖黄色，照在三人身上，像一场无声的日常直播。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引擎轰鸣声，由远及近，最后停在维修区外的停机坪上。
紧接着，一个火红色的身影“咚”地撞开侧门，大声嚷嚷：“林峰！我又来报到了！今天任务我要抢第一个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