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林峰点头，“我知道你能撑。”
“我不是说今天能不能撑住。”她抬起头，声音低了点，“我是说……以后每次，我都想挡前面。”
林峰看着她。这姑娘从来不玩虚的，也不会说什么“誓死守护”“绝不退后”那种口号，但她的眼神比谁都实诚。她是真的觉得，挡在前面这事，就得是她干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就每次都你挡前面。”
磐石21号嘴角动了动，没笑出来，但护盾发生器的温度又升了两度。
林峰转头看向夜莺那边。她已经完全进入工作状态，光学镜亮度恢复正常，数据流在终端上刷得飞快。虽然没回头看他们一眼，但侦查范围自动扩展到了二十五公里，比原定计划多了五公里缓冲带。
“行，这丫头也靠谱。”他在心里嘀咕。
主屏忽然又闪了一下，防御参数更新：
“敌情补充：侦测到高能信号波动，来源不明”
“建议部署重型护盾单位于第一防线核心节点”
林峰皱眉。来源不明四个字最烦人，等于告诉你有东西要来，但不告诉你是什么玩意儿。他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，把磐石21号的单位锁定在核心节点位置，顺手调出她的护盾耐久模拟曲线。
“你还真打算一个人扛全场？”他半开玩笑地问。
“我不怕扛。”她认真地说，“我就怕你让别人上。”
林峰乐了。这话听着有点傻，可偏偏让人没法反驳。
他正要回一句，夜莺那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电子提示音。她抬手调出一组新数据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但很快又压下去，继续录入信息。
林峰没追问。他知道，等她觉得该说的时候，自然会说。
舰桥里安静下来。外面没有风声，也没有警报鸣响，只有终端运行的低频嗡鸣。磐石21号还贴着他身边站着，手依旧抓着那块作战服布料，像生怕一松手任务就被别人抢走了。夜莺的扫描进度条走到87%，稳定推进，没有中断。
林峰双手撑在终端边缘，盯着那张防御部署图。
S-级任务，未知敌人，三波连击，两个主力单位一个抢着往前冲，一个憋着劲儿不想掉链子——这开局，属实不算轻松。
但他嘴角反而翘了翘。
“行吧。”他轻声说，“那就看看谁更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