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，现在不就好了吗。”猎隼1号松了口气，“我还以为我要背上责任事故了，回去维修组非得扣我本月涂装基金不可。”
“涂装基金？”林峰抬头，“你们还有这玩意儿？”
“当然！”猎隼1号理直气壮，“每次任务结算都有额外积分，可以换个性化外观，比如拉花、配色、特效灯。我上个月攒够了换了套‘闪电战鹰’皮肤，帅得一批，结果被你说影响军容风纪，强制还原了。”
“那是作战单位，不是赛车游戏。”林峰一边调整参数一边说，“战场上谁认得出你是什么皮肤？活下来才是王道。”
“可心情不一样啊。”猎隼1号嘀咕，“穿得帅，飞得快，杀敌都带劲。”
林峰没理她，转头问夜莺：“感觉怎么样？有没有异样反馈？”
夜莺终于开口，声音还是有点哑：“增幅器已识别，兼容性测试通过率87%，预计完全适配需两小时。”
“正常。”林峰点头，“新设备和旧系统磨合需要时间，你先别强行开启全功率模式。”
“明白。”夜莺微微低头，光学镜低垂，像是在认真听讲的小学生。
猎隼1号在旁边看着，忽然又笑了一声：“你们这互动，怎么越来越像老夫老妻修家电？一个躺平任修，一个边拧螺丝边唠叨注意事项。”
林峰手一顿，没接这话。
夜莺的数据流却悄悄波动了一下，像是收到奇怪弹幕的主播，想回又不敢回。
“专心点。”林峰把终端收进作战服内袋，“任务还没结束，别整这些网络热梗。”
“我这是活跃气氛！”猎隼1号不服，“你们俩站这儿跟默剧似的，搞得我都快睡着了。”
“那你去外面放哨。”林峰指了指通道出口，“顺便看看有没有不该出现的家伙偷偷靠近。”
“哎，指挥官这就开始支使我了？”猎隼1号夸张地叹气，“早知道我不来了，省得在这儿当工具人。”
“你现在就是工具人。”林峰淡淡道，“还是自带快递功能的那种。”
猎隼1号翻了个白眼，悬浮到半空，准备往出口飘，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补一刀：“喂，夜莺，下次让他给你换个粉色外壳，保证比现在好看。”
夜莺没回应，但数据流轻微上扬，像是在翻内心白眼。
林峰揉了揉眉心，觉得这两人凑一块比修十台故障机还累。
他重新打开终端，查看隐身增幅器的状态面板。测试进度停在89%，暂时稳定。夜莺的能量条还在缓慢回升，已经到24%，勉强能支撑短距离移动。
他抬头看了看前方二十米外的控制室外廊入口，那里依旧安静，巡逻AI的扫描光斑规律划过墙面，没有异常。
一切看起来都没问题。
但他还是站在原地没动。
夜莺也没走，静静立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，光学镜颜色稳定，像是在等待下一步指令。
猎隼1号飘到通道口，回头看了眼这两人，发现他们谁都没跟上来。
“喂，你们不过来了？”她喊了一声。
林峰没回头，只是抬起手，做了个“稍等”的手势。
终端屏幕上的同步率数字轻轻跳了一下，从83%变成83.1%，又落回83%。
夜莺的指尖微微动了动，像是想碰什么，又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