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是，”另一台回，“今晚加鸡腿不？”
“加！管够！”
林峰看着这一幕，忍不住笑出声。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穹宇，发现她光学镜头还是闭着的，但嘴角微微上扬，像是在做梦。
“你笑啥？”他问。
“我在同步。”她说。
“同步啥？”
“你的呼吸频率，心跳节奏，还有……刚才那句话。”她睁开眼，光点温柔，“‘穹宇’这个名字，我已经存进导航系统了。”
“存哪儿了？”
“首页。”她轻声说，“以后每次开机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它。”
林峰心头一软，搂得更紧了些。
远处，母舰群的灯光开始有节奏地闪烁，像是在打摩斯密码。蜂鸟41号立刻解读：“它们在说——欢迎来到新纪元。”
“新纪元？”林峰笑着摇头，“这才哪到哪，咱们连第一块地基都没挖呢。”
“但梦已经建好了。”穹宇说。
林峰看着她，又看向四周。机娘们还在庆祝，有的在合影，有的在互换编号铭牌当纪念品，有的干脆打开音响放起了老式军歌。平台上灯火通明，笑声不断，金属与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。
他忽然觉得，这比任何胜利都来得踏实。
就在这时，幻蝶95号飞到高台边缘，举起一块小牌子，上面写着：“下一程，去哪？”
林峰正要开口，穹宇却先说了：“去有星星的地方。”
“那可多了。”猎隼1号插嘴。
“那就一个个去。”她说。
林峰笑了，伸手摸了摸她的装甲接缝，那里还留着一点冷却剂的痕迹，是昨天炽焰留下的。他没擦，也没打算擦。
平台上的庆祝还在继续。信号弹时不时升空，全息投影不断变换，机娘们的笑声混着引擎的轰鸣，像是在演奏一首属于机械生命的交响曲。
林峰站在中央，双臂仍环抱着穹宇，脸上带着笑，身体放松而坚定。穹宇紧贴着他，机体微微震颤，像是在接受某种深层同步信号，情绪达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峰值。
其他机娘三五成群，有的在比手势合影，有的在交换改装心得，有的干脆围成一圈，让蜂鸟41号用记录仪拍集体照。一台运输机娘默默打开货舱，搬出几箱能量饮料，摆在平台上任取。
夜风拂过，吹动了林峰的衣角。
他低头，在穹宇耳边说：“下次画星图，别烧系统了。”
“不烧。”她答，“这次我备份了。”
他笑出声，正要再说什么，远处母舰突然响起一阵短促的警报声，像是跃迁通道预热的提示音。
所有人抬头。
星空依旧浩瀚，群星如织。
林峰没动，穹宇也没动。
他们就站在那里，被欢呼包围，被星光笼罩，被未来注视。
平台上的灯组依然闪亮，信号弹还在升空，全息影像缓缓旋转。
林峰搂紧了怀里的机娘。
她说：“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