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雪莉甚至是FBI那批人动摇了。”朗姆直接定论,“她不能留在外面。”
“我去水族馆处理。”琴酒平级接话,无需请示。
“波本和基尔看好,公安会来抢人,正好一网打尽。”
“伦敦那边盯紧,司陶特别出问题。”琴酒随口叮嘱,两人全然是分工协作。
电话挂断。
琴酒缓缓收起手机,缓步走到安室透面前,停在平视的距离,金色独眼没有半分轻蔑,只有杀手最冷静的审视,枪口轻轻抵在他心口,力道克制,却杀意凛然。
安室透率先开口,声音沉稳有力,没有半分慌乱,一字一句表明立场:“琴酒,我在组织潜伏这么多年,执行任务从未失手,忠心天地可鉴。你仅凭库拉索一段来路不明的记忆,就定我卧底罪名,不觉得荒唐?”
水无怜奈立刻跟上,语气坚定,目光坦荡,全无半点心虚:“我对组织的忠诚,从来不需要证明。库拉索失忆期间被外人操控,记忆早就被污染,她传回的名单,根本就是敌人设下的圈套,想让组织自断臂膀。”
琴酒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,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:“忠诚?在组织里,最不值钱的就是嘴上的忠诚。”
安室透眸色一沉,语气更重,句句剖白:“我数次为组织扫清障碍,截杀FBI、清理叛徒,哪一次不是冲在最前面?如果我是公安的卧底,我会拼到这种地步?”
“琴酒,你我共事多年,你应该清楚我的行事风格。”
“行事风格?”琴酒枪口微微用力,眼神没有丝毫动摇,“伪装得再好,也盖不住破绽。你是不是外出秘密会面、私下传递加密信号,我虽然没有证据,但也别想蒙骗我,所有痕迹都清清楚楚,不是忠诚就能抹掉的。”
水无怜奈立刻沉声辩解,语气恳切却依旧强硬:“那是我在追查库拉索的下落,是在执行组织任务!我和波本一直在追踪叛徒线索,反而被倒打一耙,说成卧底?这是在寒组织成员的心!”
“追查库拉索?”琴酒冷笑,声音冷得像冰,“她恢复记忆第一时间把你们的身份传回总部,如果你们没问题,她为什么要在最关键的时刻,点名你们两个?”
“因为她被控制了!”安室透厉声打断,眼神里满是愤懑与笃定,“她被雪莉绑架洗脑,那份名单是他们逼她传的,目的就是借组织的手,除掉我们这两个战斗力最强的人!”
水无怜奈紧跟着点头,语气恳切,字字表忠:“我们对组织从来没有二心,更不可能背叛。琴酒,你现在信了敌人的挑拨,除掉自己人,最后只会让FBI、公安坐收渔利,这正是他们想要的结果!”
琴酒静静看着两人一唱一和,金色独眼没有半分波澜,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。
“表演到此为止。”他淡淡开口,打断了所有辩解,“承认或不承认,对我没有任何区别。库拉索的记忆是铁证,你们的痕迹是事实。”
安室透牙关紧咬,依旧不肯退让半步:“我绝不会承认这种污蔑!我生是组织的人,死是组织的鬼,要杀要剐随便你,但我不能背着叛徒的名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