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笑容刚刚好,温和却不讨好,听话却不卑微,完美装成了组织里可靠、能干的下属bourbon。
没人能从他的表情里,看出一点卧底的痕迹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心里一直绷得很紧,每一句话、每一个动作都想了又想,生怕露出一点破绽。
他更怕一旦暴露,不仅会害了自己,还会连累藏在暗处的同伴。
琴酒看了他一眼,通红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打量,语气冷淡。
他冷冷地说,“下次再迟到,就不用来了。”
琴酒从来都很多疑,就算安室透完成了很多重要任务,他也从来没有真正放心过。
他总觉得这个看起来很完美的下属,身上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贝尔摩德抬头看向安室透,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些,语气里带着几分有意思的感觉,却又藏着一丝藏不住的担心,“bourbon,你越来越懂事了。不过,处理小事的时候,别分心,组织的事,一点差错都不能有。
还有,检查据点、清理麻烦的时候,尽量快一点、干脆一点,别牵扯到不相干的人,免得惹出更多麻烦。”
她的目光在安室透脸上停了几秒,话里的“不相干的人”,明显指的是白泽忧,她生怕混乱中,白泽忧隐藏的身份被发现。
安室透心里一动,没能立刻明白了贝尔摩德话里的意思,眼睛里闪过一丝小心思,却还是笑着回答,“贝尔摩德放心,我有分寸,绝不会让不相干的人卷进来,也不会耽误组织的任务。”
琴酒不耐烦地看了贝尔摩德一眼,语气冷得像冰,“你管得太多了,组织的任务,只看结果,不相干的人的死活,和我们没关系。要是真有人碍事,一起杀掉,省得留下麻烦。”
贝尔摩德眼里闪过一丝不高兴,却没有反驳,只是轻轻拨了一下卷发,语气懒散却带着气势,“琴酒,我只是提醒你,别因为一时冲动,搞砸了大事。有些‘不相干的人’,动了他们反而会给组织带来麻烦。”
安室透微微点头,笑容还是那么温和。
他说道,“谢谢贝尔摩德提醒,我记住了。以后一定会专心做组织的任务,绝不分心。”
他迎着贝尔摩德的目光,一点都不闪躲,眼里的温和刚刚好。
这温和的笑容,完美遮住了他心里的真实想法。
他知道贝尔摩德很敏锐,也知道琴酒很多疑,所以每次回应,都必须小心翼翼。
哪怕只是一个眼神,他都不敢出错。
琴酒被贝尔摩德的话惹得更烦了,猛地抬脚踹向旁边的铁箱子。
铁箱子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在空荡荡的仓库里传开,震得人耳朵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