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梨她不过是个女子,何时有这般作为。”姜颂跟胡氏一样,很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实。
在他们心里,姜梨依旧是那个被他们放逐在永安自生自灭、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。
如今,他们沦为阶下囚,还得靠姜梨活命,这太讽刺,像是笑话一样。
叫姜颂接受不了,喃喃道:“自古就没有这样的特例。”
他的心酸的难受。
他一直渴望考取名声建功立业。
可姜梨却快他一步做到了。
甚至还爬到了那么高的位置。
这叫姜家任何一个男儿郎,都抬不起头来吧。
“尔等能换牢房,难道不清楚这是为什么?”胡茂才脸色更显冰凉。
搞了半天,姜家全家都是白眼狼啊。
这倒是有些好笑。
昔日胡氏不是说姜梨不知感恩么。
到底是谁不知感恩?
“公公,小儿被关了数日,精神恍惚,神志不清,说错了话,还请公公莫要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出了皇宫大牢。
随处可见侍卫。
乍一听姜颂对姜梨满口质疑,那些侍卫的眼神纷纷从四面八方看了过来。
姜涛敏锐的注意到了那些冰冷带着恼怒的眼神,赶忙找话题弥补:
“今日麻烦公公了。”
皇帝能叫胡茂才亲自过来。
他们的命肯定能保下。
至于爵位,只要姜鸢跟裕王的婚事还能保得住,应该也丢不了。
这一关,险过,当真是凶险。
“不知阿梨她,何时回京。”姜涛试探,故意引话题吸引胡氏。
果然胡氏这个傻的一听,上钩了,赶忙询问:“那鸢儿呢。”
“鸢儿是阿梨的妹妹,阿梨可有照顾好她。”
话落,胡茂才能的顿住脚步,险些叫胡氏跟姜涛撞上。
“夫人,这话杂家怎的听不懂了。”胡茂才没扭头看姜家人。
他怕他被胡氏的嘴脸以及其他人的反应恶心吐,声音如冰锥一般刺骨:“姜大人去江南是去平定水灾,为国效力去了。”
“可不是因为什么阿猫阿狗的去的。”
“更何况。”胡茂才的声音多了一分尖锐,叫姜家人听了觉得格外刺耳:“更何况,一个三品朝廷大员,去照顾一个犯人?”
“胡夫人,你好歹也是高门贵女出身,你的,教养跟规矩呢。”
“难道你连一点常识都没有?”
胡氏能说出这样的话,实在叫胡茂才觉得吃惊。
不过转念一想这些日子建宁伯爵府中出的那些糟心事,他又能理解了。
胡氏这个当家主母管家,她本身就是个不靠谱的,又如何能统领好家族。
闹出笑话,也是早晚的事。
“公公恕罪,内人说错话了。”姜涛不懂胡茂才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反应。
胡茂才看出他的打量试探,倒是也不怕他看出来。
语气单薄的很:“姜大人是大晋的功臣。”
“待她回京,陛下定会按规矩嘉奖。”
“对于子民来说,姜大人是英雄。”
“所以杂家实在听不得有人如此诋毁姜大人的名声。”
胡茂才余光往四处撇。
撇见周围的侍卫们按着腰间长剑的手不断收紧,他冷笑一声:“夫人若是再胡言乱语。”
“只怕这周围的人,都饶不了你。”
“还不快给公公赔罪。”姜涛赶忙呵斥。
胡茂才在暗示他,他会有这种反应,跟周围的侍卫一样,都是因为姜梨是功臣、英雄。
像姜梨这样对国家有大奉献的人,自然会得到拥护。
胡氏诋毁姜梨,便是在戳所有人的心,大家能饶了她?
“臣妇胡言乱语,还请公公莫要与臣妇一般见识。”胡氏打了个激灵赶忙低头认错。
在大牢中呆的太久,别说她贵夫人的形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