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顺着她目光所向看去,那是一扇槐木材质的方门,门口贴着图画,但不是门神,而是歪歪扭扭的鬼神图案,门前旁还摆放着一口香炉,炉中插着寥寥数根燃尽的线香木根。
可见,湿婆感应到的东西就来自这扇门后!
晓得其中缘由后,我便立即迈步走到这扇槐木门前,抬起食中二指便“咚咚咚”的叩击了起来。
随着敲门声响彻了几秒,我便停下等待了起来。也不知这房子的主人是否在家,且等他个一分半钟,如无人回应,老子便攀墙而入!
时间悄然流逝,将近一分钟的时候,紧闭的房门忽然轻轻打开,里面出现了一个身穿整套寿衣寿鞋,踮着脚尖、低着头、耷拉着双手的男人。
我一眼就看出,这是一个死人。
我缓步上前,抱着肩膀淡淡道:“敢问,你家中是否有井?亦或者说,你生前曾犯下过强.奸杀人的罪恶行径?”
跟死人打交道,就不必拐弯抹角了,直接长话短说,看它反应就完事了。
果不然,在我把话摊出后,男人便缓缓地抬起头,露出了那张跟纸一样惨白的面孔。
它那双空洞的眼珠子里透着一股子邪性,不仅如此,它还缓缓地勾起嘴角,露出了一抹极为瘆人的笑容。
这种笑我只在那些穷凶极恶者的脸上看到过,它们嚣张,凶狠,阴险,目中无人!
眼前这死鬼完全符合这些标准,哪怕是死了做鬼了,也依旧将那股嚣张劲特征体现在脸上。
基本可以确定,湿婆的异常就是因这个男人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