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声等人刚离开昌义县,昌义县就发生了比虫灾更不可思议的怪事,
霜降时节却下起了莫名其妙的雨,接连下了十天,下到了十一月。像要把整座昌义县淹掉。
雨不停,陈乾和杜昆生都胆战心惊,惦记着红石桥水库的裂缝。
沧临地区水利局经过勘查后,将勘查报告递交到省水利厅。但省水利厅的认定结果迟迟没有出来。
陈乾和杜昆生每天都要往水库上跑一趟,查看裂缝情况。
陈乾和杜昆生让县委办和政府办,催促地区水利局尽快采取措施,但地区水利局以省水利厅尚未回复为由,回答‘再等等,再等等,没有上级的批文,我们也不好办’。”
陈乾没有办法,只好拨通了梁上泉的电话,汇报了红石桥水库的隐患。
梁上泉挂断陈乾的电话后,当即拨通了省水利厅的电话,“找马洪波,我是梁上泉。”
“上泉同志,我就是马洪波,领导有什么指示。”
“昌义县的红石桥水库裂缝勘查问题,给你们报告多长时间了?”
“这个?这个问题我不太清楚。”
“那我现在告诉你了,现在昌义县已经下了十天的雨,县委书记和县长天天连觉都睡不着。如果出现坍塌,将会危及三个乡,几万人的生命和财产安全,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?我现在告诉你,如果昌义县红石桥水库出现问题,你,以及涉及知情不报的所有人就等着被追责。”
“上泉同志,我也是刚出差回来,不知道这个事情,这样,我马上就去昌义县。”
梁上泉随即挂断了电话。
马洪波放下电话,汗水都急了出来,即刻拨通了省水勘队的电话,“我是靳开水,找那位?”
“找那位?我是马洪波,你马上来我办公室,跑步。慢了,你可能就不是靳开水,而是靳冷水了。”
接着让办公室主任派车到昌义县。
半个小时后,靳开水急冲冲推开了马洪波的办公室门,马洪波说道,“走,跟我到昌义县,车上说。”
胡秘书跟在他们后面,三个人下了水利厅办公楼,上了吉普车,车开出了水利厅,马洪波问道,“昌义县红石桥水库是咋回事?”
“哦,是这个事情呀。红石桥水库是老水库了,出现了裂缝,不排除有坍塌的可能。现在的情况是省财政也拿不出钱来,就是出了问题,责任也是沧临地区的事情。他们倒是送来了勘查报告,但是我们没有亲自到现场,也不好对勘查报告作出认定。”
马洪波毫不犹豫地扇了靳开水一个响亮的耳光,喊道,“停车。”
司机一个急刹停了下来,马洪波喊道,“滚下去。你不对勘查报告作回复,就意味着出了事情,要承担责任,你傻呀?如果发生坍塌,会对下游三个乡镇几万人的生命财产造成什么后果,你想过没有?”
“我确实没有想过。”
“省里梁上泉的电话都打过来了,昌义县已经连续下了十天的雨。一旦出事,你连咋个死都不晓得。”
“滚下去,回去带上技术员,马上来追我,出了问题,老子咋个死,也不晓得。”
靳开水被马洪波吓懵了,呆坐着。
马洪波喊道,“你还不滚呀。”
靳开水下了车,“好的,领导,我带上技术员,就来追你。”
马洪波对司机说,“尽量快吧,能多快就多快。”马洪波双手搓着脸,焦虑得自言自语,“是个什么结果,只有天才知道喽。”
胡秘书安慰说,“领导也不必太着急,吉人自有天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