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慎盯着宁向红的眼睛,“你不说,也没关系,我们什么都知道。”
宁向红也不傻,知道是在诈他,如果知道了,还问什么呢?于是不屑一顾地反盯着陆慎,“你们都知道了,还问什么呢?这不是脱裤子打屁多找麻烦吗?”
陆慎拍的一声,把手中的记录本砸在桌子上,把桌子上的茶杯也弄翻了,茶水顺着桌子流到地上,“宁向红,你少嚣张了,我们是念你也当过干部,否则,早就不是这样客气了。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那些烂事吗?以前在羊拉乡的时候,种下的种子不发芽,这下海后赚了点小钱,你看你现在这副德性,哪还有点干部的模样?就凭你在县城里跟不三不四的女子混在一起,又跟陇二妹搅和在一起,我们就可以以乱搞男女关系办了你。”
宁向红一点恐惧都没有,呵呵笑着,“陆所长,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吗?现在国家开放了,鼓励经商,而且男欢女爱,也是人伦之事,你少拿这些事来蒙我,法律讲的是证据,有证据就拿出来,没有证据,”宁向红把手抬了起来,你们不分青红皂白的就上手铐,我要告你们。”
时间在慢慢地过去,宁向红一句话也没有,即使答一句,也像是挤牙膏似的挤出几个字,嗯,啊,哼,哈的,没有任何意义。
宁向红啥也不说,陆慎也还啥办法都没有。
就在这时,一个干警进来,将在陇二妹家搜查到的宁向红的物品递给了陆慎,看着宁向红的物品,陆慎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陆慎把红色的存折砸在宁向红的面前,问道,“你要不把这存折上的钱哪来哪去的说清楚,你就完了。”
宁向红面不改色,“我就是一个生意人,钱财有进有出,有问题吗?我凭什么要向你说清楚?我是偷人了还是抢人了?你要找不出理由,我自己的钱,真是奇了怪了。”
宁向红还是油盐不进。
这同时,两个干警在陇二妹家对陇二妹进行了问询。
陇二妹也是啥也不说,只是哭,并且边哭边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,“我就是一个妇道人家,男未婚女未嫁,我们就不能睡吗?”
干警鄙视地看着陇二妹,“你没嫁吗?你是有婚姻关系的人,我们还不知道吗?你男人只是出门做生意未归,并没有任何消息证明他死了。你就和不明不白的男人裹在一起,你这就是乱搞男女关系,不守女德。”
陇二妹还是又哭又闹,“那你们告诉我,我要守到什么时候呢?你们给我个准信,我就守着。我也是人啊,畜生也有需求嘛。你们要给不了我准信,就不要管我的家事。”
一个干警说道,“谁有病想管你?万一你的男人突然回来了呢?你咋个面对他。”
陇二妹接着哭,“那死鬼,要回来早就回来了,一点消息都没有,咋回来嘛?”
另一个干警说道,“不要扯那些没用的。宁向红犯事了,并且啥都交代了,我们来问你,就是看你老实不老实,配合不配合,他犯事的这个时间又刚好跟你在一起,我们就是想知道他的坦白和你说的是否对得上,比如说他最近联系的人,再比如他存折上那些钱是如何来的,你不说的话也没关系,判刑的时候,你可能就有连带责任,也可以说是窝藏,宁向红判刑七年的话,你少说也要判刑三年,现在你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了吗?”
陇二妹还是哭,“我们除了睡,床上那些事也上不了台面,他什么生意上的事,我也不晓得啊。他只说要用八抬大轿来娶我,后来改口说现在公路通了,开轿车来接我。其他就没了,床上说那些话,你们要听不嘛,我说给你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