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恩铸对钱小雁说,“当然是表扬。走,我请你吃羊肉。”
钱小雁跟着朱恩铸离开县委办,走向林师傅的羊肉馆。钱小雁忧虑地说道,“也不知道张敬民和颜教授的情况怎么样了。”
朱恩铸答道,“我这里,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。近水楼台先得月,叶局就在羊拉乡,你怎么不问他呢?”
“没问,问了也是白问,他们的事,你想,会随便告诉我吗?加之,涉及国安的事,也不好问。可不问吧,这心又不安,真是愁死人了。”
“是啊,我也愁。感觉这羊拉乡,就像是一个火药桶,随时都会爆炸似的。”
夏天的成都闷热得要死,对季风的审讯没有任何结果尚且是小事,意外的是季风死在了审讯室,经过尸检,发现了季风的脖子上有一个小小的针孔,是被注射了氰化钾。
根据余秘书的回忆,和她一起的审讯员有事去接电话,在这期间,她去了趟卫生间,时间不到一分钟,回到审讯室,季风已经死了。
法医鉴定,基本上可以推定为他杀。
就是这个他杀的结论,把成都局推到了十分被动的境地,除了外勤人员,所有人都有嫌疑。总部的内部调查组当天就从B京到了成都。余秘书首当其冲成为被调查的第一个对象。叶无声被紫兰召回到成都局。
张敬民和颜教授被送回了羊拉乡。
叶无声见到紫兰,像见到了久别重逢的母亲,上前拥抱了紫兰,紫兰问叶无声,“咋头发比我的还白?”
叶无声答道,“老了,也该明白了。”
紫兰亲昵地哼了一声,“在我的面前,也敢说老?”
叶无声放开紫兰,“看先生风华依旧,我特别的高兴。”
紫光兰当即直奔正题,“你对季风之死怎么看?”
“我暂时还没有头绪,不过,我建议解除对余秘书的审查,她不会有问题。”
“我也认为她没问题。可人是死在她的手里,不审她审谁呢?
“现在难的不是对余秘书的审查,而是对季风的定性。几张裸照,并不能证明什么,更不能成为完整闭合的证据链,我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被动。现在的成都局人人自危,也不利于工作的开展。但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像是有什么大事会发生似的。”
“先生想听听我的建议吗?”
“当然,要不把你招回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