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6章秦雨宁:师尊与陆真君竟然......
这一刻,神女殿中一片寂静,落针可闻。
穹顶的星河玉壁与月明鲛珠洒著柔光清辉,将殿内映照得朦胧如幻。
湛蓝的辉光下,沈兼葭苍白绝美的脸庞,先是一怔,美眸惊愕,茫然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紧接著,怔然如冰面碎裂。
她朱唇微张,宛若星河流转的美眸,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的望著陆长生,只觉得荒谬绝伦!
生孩子?
为他.....生几个孩子?
这句话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。
带来的冲击,丝毫不亚于六道魔君压境。陆长生准备攻打六道宫,给她带来的一连串震撼。
她预想过,陆长生会提出一些「非分」要求。
比如索要神女宫珍藏,借机亲近,甚至一亲芳泽。
这些,她都有心理准备。
甚至已在心底权衡过底线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!
万万没想到!
对方竟会如此直白、如此荒唐、如此......石破天惊的说出,要她为他生儿育女!
这!
这!
这!
这不仅突破她的底线,更完全超出她的预期与想像范围。
「陆真君莫要开玩笑,本宫与你说正事!」
沈兼葭出声说道,声音却带著几许难以察觉的颤栗与怒意。
觉得这位陆真君再放荡不羁,也不至于开这般荒唐玩笑。
陆长生看她震惊脸庞,逐渐浮现的薄怒与冰寒,心中轻叹。
知晓这等话语没有几个女子能平静接受。
但话已出口,现在退缩,以后就不好再提。
他面色一正,神情坦荡而认真的说道:「我并非开玩笑,乃是真心诚意,希望大宫主为我孕育几个儿女。」
「荒唐!简直荒谬!」
沈兼葭从淹没心神的震惊中清醒,苍白如雪的玉颊瞬间涨红。
并非羞涩,而是极致的羞怒!
她因虚弱而半倚在陆长生怀中的身姿骤然挺直,试图展现自己神女宫之主的威仪。
可剧烈颤动的神女玉体,微微发抖的玉臂,以及心绪激荡下,波澜起伏的胸襟曲线,让她平日里的雍容冷静与高贵威严,荡然无存。
「陆真君!本宫......本宫敬你援助之恩,你怎能......怎能...
饶是沈兼葭修行数百年,心境早已古井不波,此刻也被陆长生这般直白几乎粗野的请求,搅的心潮翻涌。
生平数百年,何曾有人敢对她说这等话?
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轻浮与冒犯了,简直......将自己当什么人了?
见沈兼葭气得浑身发抖,气息不稳,陆长生面色无奈,心道不是你一直问么?
他正要开口解释,殿外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
「师尊,九转星露取来了...
」
秦雨宁捧著寒玉瓶进入大殿。
然而话音未落,便身形一顿,美眸满是惊愕,不知所措。
但见。
自己平日里素来威严尊贵,神圣不可侵犯的师尊,此刻竟被陆真君揽著腰肢,似半倚在对方怀中!
师尊面色「绯红」,美眸含怒,胸襟起伏,娇躯颤栗,注视著陆真君..
简直说不出的暖昧。
这这这......这是怎么回事?
自己方才离开时,师尊明明与陆真君相对而坐,商讨正事。
怎么片刻功夫......就成这般模样了。
难道师尊与这位陆真君有著不为人知的关系...
秦雨宁大脑一片空白,只觉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沈兼葭万万没想到,弟子秦雨宁刚好回来,还撞见如此尴尬情形。
她本就心绪激荡,羞怒交加,此刻被弟子撞见自己与陆长生这般「搀抱」姿态,只觉颜面尽失,气血上涌逆冲,下意识要推开陆长生。
可方才稍稳的气机又过于激动导致紊乱,身形一晃。
陆长生手臂稳稳扶著她,神色自若的看向秦雨宁,温声说道:「秦姑娘来到正好,大宫主伤势发作,我已帮她稳住气机。」
他面色平静,神色坦然,仿佛方才的话语从未发生,两人此时正是疗伤搀扶。
秦雨宁闻言,猛然回神,臻首低垂,不敢多看,躬身道:「弟子不知师尊......陆真君正在为师尊疗伤,贸然打扰,还请师尊责罚!」
眼前的画面,对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。
自己师尊何等人物,岂会虚弱至此?
而且师尊绯红的脸色,胸襟起伏,哪里像伤势发作啊..
只是这等想法,她不敢表露半分。
沈兼葭借陆长生之力,勉强站稳,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和混乱的心绪。
努力让自己恢复平日里的清冷语调:「无妨。将星露放下,你先退下吧。」
「是。」
秦雨宁闻言,如蒙大赦,快步将寒玉瓶放在一旁的玉几上,然后躬身退下。
直到走出大殿,她仍觉心跳如鼓。
「陆真君不是三师叔的道侣吗?怎么与师尊如此亲密..
」
秦雨宁又想到今日大战时,师尊与陆真君合力抗击六道魔君。
结束后,似也倚靠在陆真君身上。
当时只道师尊状态虚弱,并未多想。
可方才一幕,实在让她不得不多想。
这一刻,秦雨宁忽然有些明白,为何陆真君会对自家如此倾力相助了。
为何陆真君与六道魔君如此针锋相对。
原来......皆是因为师尊。
只是想明白后,她看向天穹汇聚的心魔劫云,眼中浮现几分复杂难明。
「莫非,陆真君只是借三师叔的名头?」
秦雨宁心中暗道,又旋即摇头否决:「可这等话语,岂能乱说.
」
估计不久后,今日之事,就会传遍星宿海。
届时,人人知晓三师叔与陆真君的事情....
不过自家师尊的情感纠纷,她作为弟子,自无权评判。
只是想到师尊与三师叔共慕一人,秦雨宁实在难以接受。
甚觉师尊平日里清冷高贵的威仪,出现些许崩塌。
与此同时,神女殿内。
又只剩陆长生与沈兼葭两人。
经过秦雨宁打岔,沈兼葭心中羞怒冲散少许。
可脸上依旧布满冰冷与薄怒。
陆长生抬手将一旁寒玉瓶摄来,递给沈兼葭,看出这是某种疗伤宝药。
沈兼葭接过寒玉瓶,张了张口,想继续斥责陆长生。
可见他如同无事人般,却一时无言。
陆长生见沈兼葭红唇翕动,脸上还交织著震惊与羞愤,无奈说道:「不是大宫主问我有何需求么?」
「我自知这等请求过于唐突冒犯,亵渎不堪,所以...
」
陆老祖自知,不能与女子讲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