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:“?”争取什么?
菲尔诺斯没有理会医生莫名其妙的眼神,拿着药单去取药。
大半夜的取药窗口没什么人,他很快就取到了药,脚步匆匆地离开医院。刚起飞,一道熟悉的哨声和气息从身后某处传来。
菲尔诺斯身形在半空顿住,回身看去。
不远处的高楼边上,并肩站着两道熟悉的身影。
看到温莎来了,菲尔诺斯心下顿觉一松,飞落在她和阿莫面前。
“老师。”菲尔诺斯对着面前的雌性恭敬地弯了弯腰,“还好您来了,我正想找您。”
温莎没有终端,他平时都无法联系到她,只有她来找自己。
“怎么了菲尔诺斯?”温莎察觉到菲尔诺斯气息有些急躁,问道:“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阿莫嗅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和药水味道,问道:“叽叽?”(小崽子,你受重伤了?)
“不是我。”
菲尔诺斯看着温莎道:“老师,您能过去看看她吗?她......不太好。”
温莎和阿莫心道,果然是谷宁出事了。
温莎看了看菲尔诺斯手里提着的药袋子,思索片刻,道:“宁宁是生病了?”
菲尔诺斯道:“她...她发情了。”
温莎神色微怔,随后松了口气,不是受伤就好。
阿莫:“叽?”(啥?)
阿莫用翅膀尖怼了怼菲尔诺斯的胸口,恨铁不成钢道:“叽叽叽!”(你最好告诉我你是来医院看脑子的,小雌性发情你不在她身边,跑医院来干啥?!)
菲尔诺斯道:“她流血了。”
阿莫:“叽叽叽叽叽!”(你学都上到狗肚子里啦!小部分族群雌性发情期就是会流血)
“好了。”温莎制止阿莫继续教训菲尔诺斯,对垂着脑袋的菲尔诺斯道:“不用担心,这是雌性发情期正常的生理现象,宁宁现在是什么状态,她是第一次发情吗?”
菲尔诺斯道:“应该不是,她也跟我们说没关系,看着像是习惯了。但她的流血量很大,她看上去很不舒服,说肚子疼,人蔫蔫的,状态比平时要虚弱很多。”
温莎和阿莫对视一眼,这听上去不像发情了,更像病了。
“你给她拿的什么药?”温莎问道。
菲尔诺斯:“止疼和止血的。”
温莎:“...止血也是给她的?”
菲尔诺斯点头。
温莎轻叹了口气,这孩子以前文化课也不差啊。
阿莫:“叽。”(让他回去重修生理课吧)
*
另一边,莱奥在附近标记好气味后,回到了大楼。
他没有进到谷宁房间,而是蹲坐在走廊,拧着眉头翻看着有关雌性发情期相关的书籍。
两个队员凑到他身边问道:“老大,你在看什么?”
莱奥头也不抬道:“看书。”
小狗们对视一眼,老大什么时候转性了?
老大在军区的文化课考核基本倒数,平时报告都不喜欢写,居然在看书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