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被发配到大西北劳改后,95号四合院仿佛又迎来了平静的岁月。
院子里最能搞事的几个人,易中海被枪毙了,刘海中被发配大西北了,傻柱也残了,贾家的贾东旭也死了,贾张氏和秦淮茹这两婆媳没有了任何的倚仗,也老实了下来。
而这个院子里最大的BOSS聋老太太,就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每日只是逗弄着李翠兰和南易的几个孩子。
俗话说老小老小,每天和这三个孩子相处,没有了五保户身份,没有了靠山的聋老太太竟然找到了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,或许这就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。
还剩下阎埠贵,看似他的结果是最好的,仅仅只是丢了一份打扫厕所的临时工工作,但是他也不敢再像原先那么招摇的守在院子门口,占大家的便宜了。
刘海中的前车之鉴,让他心有余悸。
还有就是,现在形势很明朗,对坏分零容忍。
阎埠贵不仅是坏分子,还是小业主,别人不找他的麻烦都算是烧高香了,他哪里还敢占别人的便宜?
真不要命了。
张军自然不会过多的关注院子里的这些人,许大茂已经当上了轧钢厂工人纠察队专案组组长,完全可以镇住院子里的这些牛鬼蛇神。
他在接到工作调动函后,就去了公安总局报到。
一切看似很平静,但是谁也没有想到,对于他们来说,一场灾难突如其来。
……
“怎么这么不争气了,还不好起来,要你有什么用。”
“死腿,早知道是这样,当初就该把你也切了。”
傻柱坐在自己的耳房内拼命的捶着自己仅剩的左腿。
上次被棒梗,刘光天,刘光福,阎解放和阎解旷五人暴打后,他的全身多处受伤,他仅剩的左腿虽然没有骨折,但是也伤得不轻,稍一用力就痛得撕心裂肺。
这都过去一个礼拜了,还不能正常行走,这让他又气又急。
他一生要强,现在却沦落到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,他自己都恨自己。
这个礼拜以来,他没有出过门,他怕院子里的人看到他的狼狈,他更怕听到貌似关心却实则讥讽的话语。
“傻柱,你的腿怎么样了,好利索了吗?”
“傻柱,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再多想了,好好休息。”
“傻柱,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,怎么还跟一个小孩子置气了,不值当。”
这些话,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。
是啊,现在的他就是一个废物,一个连棒梗都打不过的废物。
从被棒梗打倒的那一刻,他仅剩的一点脸面和自尊,被棒梗狠狠的踩在了地上。
再也捡不回去了。
他活着,只会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。
就这样,浑浑噩噩又过了一个礼拜的傻柱,终于能撑着拐杖勉强的行走了。
这大半个月来,他几乎没有出什么门,饿了就吃个窝窝头,渴了就喝瓢水缸中的水。
现在,家中的粮食也吃完了,水缸里的水也喝完了。
他像是老僧坐定一般的坐在了桌前,一动不动。
直到夜深人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