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集他弟弟的黑料,也找老爷子告一状,不就行了?”
“然后呢?效果怎么样?”江枫来了兴致,追问道。
秦墨笑着摇了摇头。“结果就是兄弟俩互相举报,闹得不可开交。
弟弟告哥哥玩弄女人感情,养了一堆情人,连别人的妻子都不放过,伤风败俗。
哥哥反告弟弟在国外玩得花,什么麦当劳、肯德基,老黑老白、不男不女、又男又女的,怎么刺激怎么来,不堪入目,丧心病狂。”
他摊了摊手,一脸无奈地继续说道。
“我刚刚也说了,那个老爷子,从小就把他们两兄弟当做亲孙子养的。
突然得知这么劲爆的消息,自己看着长大的俩个孙子,品行竟然如此不堪,哪里能够受得了?
当场就气晕过去了,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。”
“……”江枫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没成想桑家兄弟内斗,最后遭殃的竟然会是个外姓人。
这时舞台上又走上一个男人,看样子是要测试鸭力。
秦墨的目光习惯性地落了过去,感慨道。
“所以他们两兄弟的继承人之争,因为这件事进入了中场休息时间。
而现在我白天当保安混日子,晚上就来这儿喝喝酒、听听歌。
听着这些人讲着自己被绿的故事,忽然觉得,我以前经历的那些,也就那样了。”
至少他没像台上这些人,把伤口扒开了唱给全世界听,还得被机器评判“鸭力几段”,像极了一件等待被人标价的商品。
品相好的贴个优,可以高价卖出,品相差的,白送都没有人要。
“是啊,我们确实比他们幸运多了。”江枫的语气也沉了些,多了点认真,
“要不是碰到了究极体老师,以我们以前的性子,现在估计连当鸭子的资格都没有,早就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发霉烂掉了。”
秦墨没接话,只是转头静静地看着他。
他能感觉到今天江枫的变化。
以前身上隐隐的戾气褪了不少,眉眼间多了点烟火气,不再像块捂不热的冰,倒像是被生活磨出了点温度,比从前鲜活多了。
就在这时,一阵旋律突然从舞台方向传来,带着点老式情歌的缱绻。
刚刚走上台的男人握住话筒,清了清嗓子,开始了鸭力测试。
“缘分让你我擦肩”
“没开口却有感觉”
“爱情最害怕犹豫”
“再回头只能怀念”
澄澈的歌声在喧嚣的大厅里荡开,带着种不合时宜的冷静,又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执着,直直钻进秦墨耳朵里。
他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,琥珀色的酒液溅出来,在吧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指尖的冰凉顺着神经窜上来,让他呼吸一滞。
“墨哥?怎么了?”江枫注意到他的异样问道。
“这个唱歌的有问题?几段鸭力啊?”
秦墨没立刻回答,只是转过头,目光死死锁在舞台中央那个挺拔的身影上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发紧,语气里透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凝重。
“因为此人的段位……在我之上。”